Margaret's profileThinking&Thanking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Thinking&ThankingCourage is not the absence of fear, but rather the judgement than something else is more important than fea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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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2 End of the day直到Stephanie说“That’s it”,我才刚刚意识到今天是我们这学期的最后一天,最近的日子焦头烂额,可直到今天最后一项任务尘埃落定之后,我才发现原来真的不用怨天尤人,挺一挺就过去了。闹钟调在6点半,却都只能到7点才挣扎着起床,不论几点入睡,大脑神奇地在看到“7:00”之后骤然清醒。被吵醒的脚趾头身先士卒地伸到被子外探路,被速冻之后给踌躇的大脑传回信息:alrite still。脑海里计算好路线图和瞬时速度,然后飞身下床换衣服。理智就是,告诉自己再犹豫今天迟早还是要起床,所以长痛不如短痛?我讨厌冬天。今天中午Aaron帮我救活了我又一次崩溃的电脑,于是才有了这篇用Office 2007和Windows 7的第一篇日志。当他帮我把一整套系统和软件全部装好,我看着漂亮的新界面听到他说:好啦~等驱动下载好下课了打我电话。顿时觉得他的形象光辉高大,U made my day, & my semester。曾经的“特约维修部”——大疯在网络那头指手画脚,我发现常备一个懂电脑的人在身边是多么的重要和幸福。从手足无措地叠起电脑匆忙离场开始,我就觉得心口像被什么堵着,忽然难受起来,我跟B说,怎么一学年就这么结束了?学期不该是这样结束的!其实不仅仅是感觉不真实,郁闷的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到,我在墨尔本第一学年的最后一天课,会用这么慌乱的一整天,画上句点。我要做点什么,我想。坐在火车上,只觉得心脏在跟那团堵着我胸腔的东西打架,看不进书于是眯起眼,灰色的墨尔本的傍晚,我空洞的对着划满雨丝的玻璃回忆第一次在这片土地上流眼泪。想写日志很久,可我现在几乎想不起我之前想写些什么。下了火车一个人走在雨里,拉了拉围巾,开始冰冷的胡思乱想。想星期一subway下面的小提琴手,一首首凄冷哀婉的曲子,从头听到尾,忧伤渗入骨髓;想星期二坐在tram上去找B,在冬天少有的明媚阳光里,看着路上的各色各样的人们,我们司机居然扔下全车的乘客,下车去给两个英文很是差强人意的中国留学生指路,在那一刻,一年来第一次,我发现我喜欢上了墨尔本。星期三,我看到B说:移民,是现代资本主义的一道疤。一句话变成鱼刺卡住了我的喉咙。我们俩考完试在NGV认真的看完每一篇中世纪欧洲caricature又在古代中国馆疯笑得肆无忌惮。今天,最后一天上课我回答的最后一个问题,巧的是居然幸运的被Stephanie用一个“Perfect”来完美收场,更加深了我对她的愧疚。以后再没有她的课,居然就这样没了我一直想着的弥补她的机会。连续一个月的医学词汇已经让我在这样的冬季抛去了枯萎,反而如重获光明一般,路上看到那些“名字拿尺量”的各科诊所全部都认识,看完了《时代杂志》的《Year of Medicine》特刊也一路顺风顺水,感觉甚好。就像Hahn说的,不戴眼镜觉得自己视力没什么问题,戴上眼镜才明白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更大的突破,在于每日蹦蹦跳跳地去看那些鲜血淋漓的照片和录像,并在之后谈笑风生地进食。原来医学院的学生就是这样练出来的,这让我觉得他们人人都是superhero。从阑尾切除,扁桃腺切除,到顺产剖腹,胆囊结石,再或者子宫切除,乳腺癌切除,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刺激分庭抗礼,我听见脑细胞和胃酸的翻腾,回头看少数没有遮住眼睛或者捂住耳朵的观众,吞了蛤蟆之后照哈哈镜,我想也不过如此。Glossary,现在觉得它是全世界最让人提心吊胆的名词。总共35张正反面A4纸密密麻麻的单词,让我每次提起荧光笔都觉得钻心。大冬天把我逼出一身又一身冷汗,很是减肥。而现在考完了“欧阳”的考试,我又一次知道自己被忽悠了——the hell with Glossary。上星期开始了“中译英”这块硬骨头,发现它所带来的满足感和成就感跟“英译中”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要把好不容易理解了的母语变成另一种语言,挑战的已经远远超过脑细胞,直达感官。虽然还是很不愿意接受,但事实摆在眼前,过了下星期,我们就要开始地狱般的半年,开始每天都能“挑战感官”的一学期,开始没有任何借口和停下脚步的理由……今天早上在破火车里摇摇晃晃的看到《Father! Father! Burning bright!》里有一句话:This is the start of the end……17号的早上墨尔本上方天空很晴朗想去海边逛逛无论你身在何方流浪还是寻找希望我想你也会渴望回到最初的方向——Vae《墨尔本,晴》June 21 先来后到火车上,左前方的中国女生在啃sushi,我戴着耳机都能听到她咂吧作响,右边一对中国女人坐斜角,用那个stand-up comedy里奇怪的一模一样的英语生硬的交流着,旁若无人的用党会开小差的姿势,吃力的传播着“秘密”,行为令人费解又让人敬佩。查字典的空隙,我扫一眼车厢,60%中国脸,35%印度人,零星的夹杂着几点慌乱的白色,现实的数据连我都觉得中国人多到看不下去。想刚刚错身而过一辆开去footy的火车,“白”得这么纯净……要是我是白人,在这个所谓“我的国家”,走到哪里都是奇怪的脸孔和味道,我也会被吓坏的。事实上连我都已经觉得墨尔本的中国人多得annoying了,不要怪人家对我们有看法。
准备出国的时候我就很清醒的意识到墨尔本跟上海惊人的相似,来这里之后这种感觉日益强烈,当上海人们都在抗议外地人的素质和数量之时,我来到了世界的另一边,当起了“新型民工”。作为上海人,我们的口碑也不好,虽然我始终坚持我只是嫌弃那些抱小孩在公车上撒尿的人们,可是我们都知道萍水相逢,没有人会管你护照换了几本,脖子上这张才是最直接的永恒名片……Cant really blame Michael Jackson, can we?
看了许戈辉对周立波的访谈,和他“舌战”宁财神,的确是个敢言又敢为的人才,感叹过他为上海人扎台型之后,我一直在反复的思索上海跟墨尔本的相似,反思他的那些理论和我现在的生活,脑子里的片段似乎都合拢到了一起,导致我翻来覆去就是毫无睡意,却满是不断冒出来的思路。杂乱但汹涌地,让我早已磨空的胃开始绞痛,想起几个星期前上课时看的《60 minutes》。
Pauline Hanson phenomenon,是什么让这个15岁就不再读书,结婚生子开始经营鱼薯店的女人,能够借着对移民的满腔愤慨,成为议会的一员?是什么,让她和她的团队,拍着胸脯高喊自己代表了main-stream Australian?又是什么,让这个连xenophobia都不知为何物的人,无数次登上头版头条?
正如周立波说上海那样,往上查三代,真正的澳洲人能有几个?我们差的,不就是先来后到么?先来了20年,Stephanie上课就毫不避讳的跟我们谈论六四,自然的提及“我们澳大利亚”;先来了50年,我们就区分了上海人和“新”上海人;先到了100年,他们就把这片土地归为澳大利亚,并且发明了签证和护照;先到了160年,上海沦为殖民地,但晕染了现在的海派文化。
记者采访那位Pauline-side何为“main-stream Australian”,他列出了4条:Go to the footy, Go to the races, Go to the beach, Go to the outback。而当被问及他本人奇怪的姓氏,他说:But I ve been dewogged。这话,我永远都无法说,也没有任何打算要说。周立波说,文化是需要浸淫的,不能伪装也无法模仿。先来后到既成事实,其余的也许不那么重要了。
有教授指责说没知识没层次的人(参见Pauline Hanson)才会成为极端的种族主义,也有一定的道理,然而经济环境、政治环境都不能决定的,是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也有人跟我说,当大家都挤破了头在煎熬那7年时光,只为了换一本上海户口,我却很愿意毫无留恋的抛弃中国国籍,怎一个“作”字了得。也许人生来就是不平等又不知足的动物,外地人涌入上海,中国人纷纷出国,外国人向往北欧,北欧的童话之都丹麦……成为了世界人民幸福指数之首。前天看了俞敏洪和唐骏的两篇演讲,因为不知足改变的人生轨迹,是我们本应无法感受却能强烈共鸣的故事,反观Miley Cyrus这种生来就注定了一切的人,除了变蠢,她还有别的选择么?
奈何?奈何……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只知道自己要做,明明不愿接受却也无法改变,这些问题是不应该拿来挑战我本就脆弱的睡眠质量的。墨尔本之后的路依然是灰色的未开发区域,原来人生这场大游戏也是,要先打通这一关才能看到下一关的地图?
有时候会忿忿地抱怨为什么白人明明会的很少却选择更多,我们一路都与千军万马苦战厮杀、勋章无数,到头来却发现大家根本就不在同一杆秤上,有时候会苦笑着看路上的金发碧眼想起那个孩子说的:Life doesnt suck for pretty people。回头想想上海,拿出我“worse off than some, better off than many”的乐观,再过18年,虽然不知道会是为了什么、拿着什么本子、在哪里,但我应该能和善的用中文说:其实没差,我们只是先来后到。
So am I still waiting Cant find hope to believe in ——Sum 41<Still Waiting>
昨天high过头居然忘了父亲节~~~在此向我的臭老爸表示真诚的道歉~~~
看我英俊潇洒的老爸—— June 17 La Jum Bo因为国内space的“流感隔离”,我半吊子的文章已经过期得腐烂在我的桌面上,然而错过了那么多要写的部分,我却怎么都再提不起劲重新开篇,兜了一圈又看到静静躺在summary里的草稿,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重新开始打字的冲动。所以,休假调整后,我又回来了。小岑说,不要问So what,这个问题可以把人逼疯……小岑说,我又梦到你了……我好像看到了自己坐在火车里捧着爆米花流眼泪,我告诉小岑:u r the most bittersweet thing to me now。。。谢谢你,从季节性忧郁到周期性迷茫,你都在这里,陪我一起。听王菲的《浮躁》那张专辑,被称为在这个商业时代堪称极品的纯音乐追求。王菲有些慵懒的重复着那三个音节:La Jum Bo, La Jum Bo, La Jum Bo......浮躁就是我脑海里最后两个字。脑袋空白,手支着身旁的大箱子,蓝眼睛的gay坐在左手边,看着店门口胡思乱想,又到了人来人往的钟点,一米八几的金发OL踢踏着高跟,我看到她后脑勺的睥睨。脑子里都是这样零碎的片断,连不成一条线,生活规律得我每天都要挣扎一下“今天星期几”这个话题。浮躁。Is all we've got left。本以为中国这样的体制和社会才会有那么多浮躁的产物,殊不知现在全世界都踩在不知道谁扔的香蕉皮上,在youtube和facebook上,滑的兴致盎然。Susan Boyle红了(no offence,我很佩服她也很同情她,只是觉得她红得有点不真实),Miley Cyrus这个让人看不懂的小姑娘依旧日进斗金,连Clair Werbeloff,那个“Chk-Chk-Boom girl”的访谈和活动,也开出了几万美金的天价……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在用youtube的点击量在衡量知名度?为什么chk-chk-boom这种话能够进入议会这些传统意义上的“大雅之堂”?浮躁,永没有止尽。当Facebook都赶不上现代人的快餐通讯,Twitter应运而生,盲目进入的结果就是无休无止的following & followed,注册才4天,follower已经飙过400,直逼500,所谓快餐时代,就是每天打开邮箱都有几十封邮件来自同一个虚拟世界么?浮躁,再下去就钻牛角尖了。在这些火速旋转的集团里,我们也很能发现中国的神奇,人家有了Facebook,我们马上就出现了“校内”,人家发明了Twitter,我们还有山寨“开心网”,事实上,这不是坏事,这只是我们令人咋舌的模仿能力。无数的帖子都标题“中国真是人才辈出”,其他的则用触目惊心的数据涂鸦着失业率。又一年高考,可怜了今年的孩子们呐,为了挽回大学生失业人数而壮烈牺牲在起跑线上。看过了这次高考比去年更为“惊悚”的题目之后,同学们又灌输了我很多国内招聘的“恐怖条件”,我说,恐怖的不是这些条件,而是不论条件是什么样子都能找到超出预计的符合人数,正如,要是高考考卷本身是惊悚篇,那么广大非人类的“非主流”们的分数,应该就是《异形》,或者《咒怨》。抱怨生活无趣又机械的时候,B说,以前读书的时候很郁闷,想快点上班,上班了之后也郁闷,又想回去读书。我说,现在一边读书一边上班,我们怎么还是郁闷呢?也许,跟郁闷已经无关,我们只是太浮躁。终于摆平了那本像砖头一样的《the Picador book of Journeys》,好几天都想静下心来看完它可以不用再带回家,可是每天看着看着就脱不了手,编者的序里引经据典分析了几乎所有那个领域的作家,还对每个人的作品有一番评论,我像是在跳房子一样,找自己认识哪几个,除了发现正巧刚从郁闷里解脱出来的Bruce Chatwin这点让我很是兴奋之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迷路的文盲。有这感觉也是有据可查的,我借了几本《Australian Book Review》,那本所谓千字千金的杂志,然后一个作者推荐5个我不认识的作家,查完那5个之后发现一打我不认识的作家,pro rata。。。我觉得自己是个站在大海中央的抽水机,前后左右全都是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我想起了《Gilmore Girls》里我很喜欢的片断,Rory到了哈佛,得知图书馆里有三百万本藏书之后大声惊呼:“我已经活了将近五分之一的人生,可是我才只看了300多本书,而且不仅要看,还要能跟哈佛的人讨论,I’m never gonna finish!”这个让我们惊叹她怎么会有这么多时间的Rory,随口就能背出无数著名作家的名句,举出一打地下乐队的Rory,都会得出“I sleep too much”这样的结论,我真的难以想象,我每天是怎么进入梦乡的……I sleep too much… did I mention I suck?王菲还在重复着我最喜欢的三个无意义音节:La Jum Bo……我把需要搁置的六百多页的《the Poisonwood Bible》放进包里,掏出《ABR》。决定重新开始挑战另一本Bruce Chatwin,因为我知道即使Rory只是个虚构的人物,我更愿意相信这样的神话大有人在,而亲自验证或者见识这种神话的唯一途径,就是变成其中之一。世界不知不觉无情地转劳碌找一个救生圈靠美德博学还离岸很远用美色多胜算萧伯纳 王尔德 但丁莎士比亚 马奎斯 小仲马请指点我去用情书将心扣住辛弃疾 矛盾 鲁迅 苏轼求可体恤我笔尖的计算长话盼 尽说短——At 17《才女》June 01 Carpe diemTyrrhenum: sapias, vina liques et spatio brevi spem longam reseces. dum loquimur, fugerit invida aetas: carpe diem quam minimum credula postero. ——Horace <Odes 1.11> Carpe Diem,拉丁文,也就是“及时行乐”,出自Horace的一套lyric poems的第四本,这套书被称为拉丁文学史上的巨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现代文学和电视电影里都被频频引用。
因为看过了电影《Elegy》,我花一个星期看完了那本神奇的原著《the Dying Animal》——Philip Roth这位写了《goodbye, Columbus》和《Human Stain》的优秀作家自然无须赘言——通篇一直在平铺直叙,像是在跟读者对话,可直到我看到最后一页,才发现原来这是他在喃喃自语,那个热烈地痴迷于Consuela的他和他内心原本的cynical second person在挣扎着对话。我看的过程也很纠结,前60页只能用overwhelming来形容,于是我决定撑过星期二下午就放弃,可正是在我大呼看不下去之后忽然豁然开朗,于是很对得起自己的快乐地把它看完。
看似突兀离题地用了十几页的笔墨大谈美国60年代的开化和变革,其实却是整体情节的大前提,作为一个专攻criticism的作家,cynicism简直就是他的手术刀,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抓住那个刚探出水平线的思想萌芽呢?Cynics要的,就是不走寻常路。我始终觉得那些例子和那大段大段残酷的现实主义,从某些程度上一定反映了作者自身的经历,去Wikipedia了一下,果然如此——所谓的“a writer friend of mine”正是作者自己,而书里对于the foolishness of coupling的多次嘲弄和批判,虽然酣畅淋漓,仍可以看出些许的恐惧和无奈。
60年代思想的矛盾和冲突造就了David在批判文学方面的成功,而这成功喂养了David心里的那个cynic,让这整个循环崩溃只需要出现一个人。书里最后一句话说:Think. If you go, you are finished。省略的正是我们都希望的结局,cynic当然是被finish了,然后一直被压抑在角落的感情和感性,跳出来一手遮天。
我有点期待,期待看看我心里那个cynic可以撑多久。每本书里都有一些话让人过目不忘,这次是:Age doesn’t do what cancer does, but it does enough。
那天早晨在Southern Cross,听着张悬的《喜欢》在咀嚼着这句话,高跟鞋从我身边铿铿而过;面前蹬过那双让我魂牵梦萦的UGG新款巧克力色高筒;偶尔坐一次电车居然发现自己跟前座两个人穿着一样的外套……世界总能如此微妙的让人抓狂。
It took me a whole summer to realize that beautiful beings like ASH,would never be mine。在这里看多了法拉利和保时捷;看过了最细的腿和最美的gay;看过了最恶心的白人和最漂亮的黑人;看到卖<Big Issue>的流浪老汉长得像邓不利多;看到火车上一觉醒来旁边那位“Milo”,或者车厢另一头的“奥兰多布鲁姆”……我多么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生存的空间啊。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I hate this part right here。
昨天开始看Bruce Chatwin的《the Viceroy of Ouidah》,又是一个传奇作家的传奇故事,觉得自己的眼光有时候很犀利,在书架上那么多美丽的封面里每次都能相中哪些值得一读。话说这本书,破了我看书查字典的纪录,频率之高让我不得不自我怀疑和批判。原本觉得两三天就可以看完,可是因为通篇除去冠词只认识介词(B说书的题目就是最好的写照),看书的阵势是手机加电子词典加电脑一字排开,我又陷入了新一轮的绝望。寥寥几十页的小书一本,就像一本微型字典,像是把所有我不认识的,角落里挖来的瓜三单词全部拼起来凑成的一个故事。上网看了一下书评,英国每日电讯报说“他在写书的时候从不浪费任何一个字”,我只能苦笑,原来我认识的字都是废字……
Horace还有另一句:It is better to endure whatever will be.
中午又去买酸奶,满眼的碳水化合物弄得我没法下手,正犹豫着,脑海里闪过上星期Organic Store万恶的灯光,我终于咬牙没有拿Lite,跟自己说:the hell with it, carpe diem!
Horace英文译本: be smart, drink your wine. Scale back your long hopes to a short period. While we speak, envious time will have {already} fled Seize the day and place no trust in tomorrow. ——祝大家,尤其是我的小妈妈,儿童节快乐!Carpe Diem!
May 29 最后的《温柔》回家的火车上,Em一遍又一遍地问我,我今天真的看过五月天演唱会了吗?问得我都开始怀疑昨天只是一场梦~我们累得瘫坐在站台的地上,等来了12点整的那班火车。零点,多么童话的一个时间啊,坐上了我们的“南瓜马车”,昨天就像个彩色泡泡彻底烟消云散了,我们也该醒过来了。摇滚的力量。去之前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high的程度居然会跟那场艾薇儿的不相上下,可是当我们成为“南半球最好的歌迷”之后,什么gin不gin的全部抛开了,放眼每个人手里的蓝色荧光棒同样的律动,觉得如果可以一直甩一直甩,这首歌永远不要结束,那应该很不错。开场之前B给同学打电话,我想起了房小月,我自己从来没有下载过,会的所有五月天的歌都是跟小月在KTV里学会的。她每次都会很high的点一长串,让我耳濡目染着也都会唱。我也给她拨去电话,问: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么?如此一个天大的惊喜,她一定是超级的意外。调转了时空,我和她,和五月天,又一次同时出现。然后等热场的快歌结束之后,开始了《你不是真正的快乐》,全场起立合唱,我看着屏幕上那只小木马,忽然想起某人知道我喜欢旋转木马所以把这首MV发给我看。我让小月听了整首歌,她说能听到五月天在南半球的声音真好。而我却不能不怀念,曾经我身边是她,唱着五月天;而今天身边却换成了五月天,而她在电话那头。当唱到《笑忘歌》的时候,阿信叫我们全场不论认不认识都牵起手,在这首见证友谊的歌里,我们4个手拉手,摇摇晃晃,唱:青春是手牵手坐上了,都不回头的火车……这个时候有个拥抱,应该很不错。其实我会唱的真的不多,可是昨天已经用到了三分之二。每次唱到那些熟悉的歌,我就会想起当年我们仨,小月很high的在吼,很想调动起一旁很gin的大疯,然后我,在旁边抢大疯的话筒凑热闹。当时我们的《倔强》,很幸福。最后的最后,encore的最后是《温柔》——走在风中今天阳光突然好温柔,天的温柔地的温柔像你抱著我……该激动的,该汹涌的,都找到自己的表情了。而我,在一上午不间断的Lily Allen的音乐里,能这么理性和镇定,已经certifiable了~~~~~给自己5科星,可是半个月后的票子嘛,就人算不如天算了。本来好好的心情,被那个无敌恶心的Organic yoghurt搞得一团糟。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健康食品都没法吃,能吃的食品都是垃圾……所以,下一篇日志预告——《Carpe Diem》其实看演唱会,最爱的部分就是晚上回家回味的时候可以把荧光棒放在床头,在漆漆黑的房里,一个人微亮的小小快乐。或者,就像我的新爱好~把它们,拼成各种形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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