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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2
直到Stephanie说“That’s it”,我才刚刚意识到今天是我们这学期的最后一天,最近的日子焦头烂额,可直到今天最后一项任务尘埃落定之后,我才发现原来真的不用怨天尤人,挺一挺就过去了。
闹钟调在6点半,却都只能到7点才挣扎着起床,不论几点入睡,大脑神奇地在看到“7:00”之后骤然清醒。被吵醒的脚趾头身先士卒地伸到被子外探路,被速冻之后给踌躇的大脑传回信息:alrite still。脑海里计算好路线图和瞬时速度,然后飞身下床换衣服。理智就是,告诉自己再犹豫今天迟早还是要起床,所以长痛不如短痛?
我讨厌冬天。
今天中午Aaron帮我救活了我又一次崩溃的电脑,于是才有了这篇用Office 2007和Windows 7的第一篇日志。当他帮我把一整套系统和软件全部装好,我看着漂亮的新界面听到他说:好啦~等驱动下载好下课了打我电话。顿时觉得他的形象光辉高大,U made my day, & my semester。曾经的“特约维修部”——大疯在网络那头指手画脚,我发现常备一个懂电脑的人在身边是多么的重要和幸福。
从手足无措地叠起电脑匆忙离场开始,我就觉得心口像被什么堵着,忽然难受起来,我跟B说,怎么一学年就这么结束了?学期不该是这样结束的!其实不仅仅是感觉不真实,郁闷的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到,我在墨尔本第一学年的最后一天课,会用这么慌乱的一整天,画上句点。
我要做点什么,我想。坐在火车上,只觉得心脏在跟那团堵着我胸腔的东西打架,看不进书于是眯起眼,灰色的墨尔本的傍晚,我空洞的对着划满雨丝的玻璃回忆第一次在这片土地上流眼泪。想写日志很久,可我现在几乎想不起我之前想写些什么。
下了火车一个人走在雨里,拉了拉围巾,开始冰冷的胡思乱想。想星期一subway下面的小提琴手,一首首凄冷哀婉的曲子,从头听到尾,忧伤渗入骨髓;想星期二坐在tram上去找B,在冬天少有的明媚阳光里,看着路上的各色各样的人们,我们司机居然扔下全车的乘客,下车去给两个英文很是差强人意的中国留学生指路,在那一刻,一年来第一次,我发现我喜欢上了墨尔本。
星期三,我看到B说:移民,是现代资本主义的一道疤。一句话变成鱼刺卡住了我的喉咙。我们俩考完试在NGV认真的看完每一篇中世纪欧洲caricature又在古代中国馆疯笑得肆无忌惮。今天,最后一天上课我回答的最后一个问题,巧的是居然幸运的被Stephanie用一个“Perfect”来完美收场,更加深了我对她的愧疚。以后再没有她的课,居然就这样没了我一直想着的弥补她的机会。
连续一个月的医学词汇已经让我在这样的冬季抛去了枯萎,反而如重获光明一般,路上看到那些“名字拿尺量”的各科诊所全部都认识,看完了《时代杂志》的《Year of Medicine》特刊也一路顺风顺水,感觉甚好。就像Hahn说的,不戴眼镜觉得自己视力没什么问题,戴上眼镜才明白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更大的突破,在于每日蹦蹦跳跳地去看那些鲜血淋漓的照片和录像,并在之后谈笑风生地进食。原来医学院的学生就是这样练出来的,这让我觉得他们人人都是superhero。从阑尾切除,扁桃腺切除,到顺产剖腹,胆囊结石,再或者子宫切除,乳腺癌切除,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刺激分庭抗礼,我听见脑细胞和胃酸的翻腾,回头看少数没有遮住眼睛或者捂住耳朵的观众,吞了蛤蟆之后照哈哈镜,我想也不过如此。
Glossary,现在觉得它是全世界最让人提心吊胆的名词。总共35张正反面A4纸密密麻麻的单词,让我每次提起荧光笔都觉得钻心。大冬天把我逼出一身又一身冷汗,很是减肥。而现在考完了“欧阳”的考试,我又一次知道自己被忽悠了——the hell with Glossary。
上星期开始了“中译英”这块硬骨头,发现它所带来的满足感和成就感跟“英译中”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要把好不容易理解了的母语变成另一种语言,挑战的已经远远超过脑细胞,直达感官。虽然还是很不愿意接受,但事实摆在眼前,过了下星期,我们就要开始地狱般的半年,开始每天都能“挑战感官”的一学期,开始没有任何借口和停下脚步的理由……
今天早上在破火车里摇摇晃晃的看到《Father! Father! Burning bright!》里有一句话:This is the start of the end……
17号的早上
墨尔本上方
天空很晴朗
想去海边逛逛
无论你身在何方
流浪还是寻找希望
我想你也会渴望回到最初的方向
——Vae《墨尔本,晴》
June 21
火车上,左前方的中国女生在啃sushi,我戴着耳机都能听到她咂吧作响,右边一对中国女人坐斜角,用那个stand-up comedy里奇怪的一模一样的英语生硬的交流着,旁若无人的用党会开小差的姿势,吃力的传播着“秘密”,行为令人费解又让人敬佩。查字典的空隙,我扫一眼车厢,60%中国脸,35%印度人,零星的夹杂着几点慌乱的白色,现实的数据连我都觉得中国人多到看不下去。想刚刚错身而过一辆开去footy的火车,“白”得这么纯净……要是我是白人,在这个所谓“我的国家”,走到哪里都是奇怪的脸孔和味道,我也会被吓坏的。事实上连我都已经觉得墨尔本的中国人多得annoying了,不要怪人家对我们有看法。
准备出国的时候我就很清醒的意识到墨尔本跟上海惊人的相似,来这里之后这种感觉日益强烈,当上海人们都在抗议外地人的素质和数量之时,我来到了世界的另一边,当起了“新型民工”。作为上海人,我们的口碑也不好,虽然我始终坚持我只是嫌弃那些抱小孩在公车上撒尿的人们,可是我们都知道萍水相逢,没有人会管你护照换了几本,脖子上这张才是最直接的永恒名片……Cant really blame Michael Jackson, can we?
看了许戈辉对周立波的访谈,和他“舌战”宁财神,的确是个敢言又敢为的人才,感叹过他为上海人扎台型之后,我一直在反复的思索上海跟墨尔本的相似,反思他的那些理论和我现在的生活,脑子里的片段似乎都合拢到了一起,导致我翻来覆去就是毫无睡意,却满是不断冒出来的思路。杂乱但汹涌地,让我早已磨空的胃开始绞痛,想起几个星期前上课时看的《60 minutes》。
Pauline Hanson phenomenon,是什么让这个15岁就不再读书,结婚生子开始经营鱼薯店的女人,能够借着对移民的满腔愤慨,成为议会的一员?是什么,让她和她的团队,拍着胸脯高喊自己代表了main-stream Australian?又是什么,让这个连xenophobia都不知为何物的人,无数次登上头版头条?
正如周立波说上海那样,往上查三代,真正的澳洲人能有几个?我们差的,不就是先来后到么?先来了20年,Stephanie上课就毫不避讳的跟我们谈论六四,自然的提及“我们澳大利亚”;先来了50年,我们就区分了上海人和“新”上海人;先到了100年,他们就把这片土地归为澳大利亚,并且发明了签证和护照;先到了160年,上海沦为殖民地,但晕染了现在的海派文化。
记者采访那位Pauline-side何为“main-stream Australian”,他列出了4条:Go to the footy, Go to the races, Go to the beach, Go to the outback。而当被问及他本人奇怪的姓氏,他说:But I ve been dewogged。这话,我永远都无法说,也没有任何打算要说。周立波说,文化是需要浸淫的,不能伪装也无法模仿。先来后到既成事实,其余的也许不那么重要了。
有教授指责说没知识没层次的人(参见Pauline Hanson)才会成为极端的种族主义,也有一定的道理,然而经济环境、政治环境都不能决定的,是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也有人跟我说,当大家都挤破了头在煎熬那7年时光,只为了换一本上海户口,我却很愿意毫无留恋的抛弃中国国籍,怎一个“作”字了得。也许人生来就是不平等又不知足的动物,外地人涌入上海,中国人纷纷出国,外国人向往北欧,北欧的童话之都丹麦……成为了世界人民幸福指数之首。前天看了俞敏洪和唐骏的两篇演讲,因为不知足改变的人生轨迹,是我们本应无法感受却能强烈共鸣的故事,反观Miley Cyrus这种生来就注定了一切的人,除了变蠢,她还有别的选择么?
奈何?奈何……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只知道自己要做,明明不愿接受却也无法改变,这些问题是不应该拿来挑战我本就脆弱的睡眠质量的。墨尔本之后的路依然是灰色的未开发区域,原来人生这场大游戏也是,要先打通这一关才能看到下一关的地图?
有时候会忿忿地抱怨为什么白人明明会的很少却选择更多,我们一路都与千军万马苦战厮杀、勋章无数,到头来却发现大家根本就不在同一杆秤上,有时候会苦笑着看路上的金发碧眼想起那个孩子说的:Life doesnt suck for pretty people。回头想想上海,拿出我“worse off than some, better off than many”的乐观,再过18年,虽然不知道会是为了什么、拿着什么本子、在哪里,但我应该能和善的用中文说:其实没差,我们只是先来后到。
So am I still waiting for this world to stop hating Cant find a good reason
Cant find hope to believe in
——Sum 41<Still Waiting>
昨天high过头居然忘了父亲节~~~在此向我的臭老爸表示真诚的道歉~~~
看我英俊潇洒的老爸——
 
June 17 因为国内space的“流感隔离”,我半吊子的文章已经过期得腐烂在我的桌面上,然而错过了那么多要写的部分,我却怎么都再提不起劲重新开篇,兜了一圈又看到静静躺在summary里的草稿,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重新开始打字的冲动。所以,休假调整后,我又回来了。
小岑说,不要问So what,这个问题可以把人逼疯……小岑说,我又梦到你了……我好像看到了自己坐在火车里捧着爆米花流眼泪,我告诉小岑:u r the most bittersweet thing to me now。。。谢谢你,从季节性忧郁到周期性迷茫,你都在这里,陪我一起。
听王菲的《浮躁》那张专辑,被称为在这个商业时代堪称极品的纯音乐追求。王菲有些慵懒的重复着那三个音节:La Jum Bo, La Jum Bo, La Jum Bo......浮躁就是我脑海里最后两个字。
脑袋空白,手支着身旁的大箱子,蓝眼睛的gay坐在左手边,看着店门口胡思乱想,又到了人来人往的钟点,一米八几的金发OL踢踏着高跟,我看到她后脑勺的睥睨。脑子里都是这样零碎的片断,连不成一条线,生活规律得我每天都要挣扎一下“今天星期几”这个话题。
浮躁。Is all we've got left。本以为中国这样的体制和社会才会有那么多浮躁的产物,殊不知现在全世界都踩在不知道谁扔的香蕉皮上,在youtube和facebook上,滑的兴致盎然。Susan Boyle红了(no offence,我很佩服她也很同情她,只是觉得她红得有点不真实),Miley Cyrus这个让人看不懂的小姑娘依旧日进斗金,连Clair Werbeloff,那个“Chk-Chk-Boom girl”的访谈和活动,也开出了几万美金的天价……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在用youtube的点击量在衡量知名度?为什么chk-chk-boom这种话能够进入议会这些传统意义上的“大雅之堂”?
浮躁,永没有止尽。当Facebook都赶不上现代人的快餐通讯,Twitter应运而生,盲目进入的结果就是无休无止的following & followed,注册才4天,follower已经飙过400,直逼500,所谓快餐时代,就是每天打开邮箱都有几十封邮件来自同一个虚拟世界么?
浮躁,再下去就钻牛角尖了。在这些火速旋转的集团里,我们也很能发现中国的神奇,人家有了Facebook,我们马上就出现了“校内”,人家发明了Twitter,我们还有山寨“开心网”,事实上,这不是坏事,这只是我们令人咋舌的模仿能力。无数的帖子都标题“中国真是人才辈出”,其他的则用触目惊心的数据涂鸦着失业率。又一年高考,可怜了今年的孩子们呐,为了挽回大学生失业人数而壮烈牺牲在起跑线上。看过了这次高考比去年更为“惊悚”的题目之后,同学们又灌输了我很多国内招聘的“恐怖条件”,我说,恐怖的不是这些条件,而是不论条件是什么样子都能找到超出预计的符合人数,正如,要是高考考卷本身是惊悚篇,那么广大非人类的“非主流”们的分数,应该就是《异形》,或者《咒怨》。
抱怨生活无趣又机械的时候,B说,以前读书的时候很郁闷,想快点上班,上班了之后也郁闷,又想回去读书。我说,现在一边读书一边上班,我们怎么还是郁闷呢?也许,跟郁闷已经无关,我们只是太浮躁。
终于摆平了那本像砖头一样的《the Picador book of Journeys》,好几天都想静下心来看完它可以不用再带回家,可是每天看着看着就脱不了手,编者的序里引经据典分析了几乎所有那个领域的作家,还对每个人的作品有一番评论,我像是在跳房子一样,找自己认识哪几个,除了发现正巧刚从郁闷里解脱出来的Bruce Chatwin这点让我很是兴奋之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迷路的文盲。
有这感觉也是有据可查的,我借了几本《Australian Book Review》,那本所谓千字千金的杂志,然后一个作者推荐5个我不认识的作家,查完那5个之后发现一打我不认识的作家,pro rata。。。我觉得自己是个站在大海中央的抽水机,前后左右全都是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我想起了《Gilmore Girls》里我很喜欢的片断,Rory到了哈佛,得知图书馆里有三百万本藏书之后大声惊呼:“我已经活了将近五分之一的人生,可是我才只看了300多本书,而且不仅要看,还要能跟哈佛的人讨论,I’m never gonna finish!”这个让我们惊叹她怎么会有这么多时间的Rory,随口就能背出无数著名作家的名句,举出一打地下乐队的Rory,都会得出“I sleep too much”这样的结论,我真的难以想象,我每天是怎么进入梦乡的……
I sleep too much… did I mention I suck?
王菲还在重复着我最喜欢的三个无意义音节:La Jum Bo……我把需要搁置的六百多页的《the Poisonwood Bible》放进包里,掏出《ABR》。决定重新开始挑战另一本Bruce Chatwin,因为我知道即使Rory只是个虚构的人物,我更愿意相信这样的神话大有人在,而亲自验证或者见识这种神话的唯一途径,就是变成其中之一。
世界不知不觉无情地转
劳碌找一个救生圈
靠美德博学还离岸很远
用美色多胜算
萧伯纳 王尔德 但丁
莎士比亚 马奎斯 小仲马
请指点我去用情书将心扣住
辛弃疾 矛盾 鲁迅 苏轼
求可体恤我笔尖的计算
长话盼 尽说短
——At 17《才女》
June 01 Tyrrhenum: sapias, vina liques et spatio brevi
spem longam reseces. dum loquimur, fugerit invida
aetas: carpe diem quam minimum credula postero.
——Horace <Odes 1.11>
Carpe Diem,拉丁文,也就是“及时行乐”,出自Horace的一套lyric poems的第四本,这套书被称为拉丁文学史上的巨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现代文学和电视电影里都被频频引用。
因为看过了电影《Elegy》,我花一个星期看完了那本神奇的原著《the Dying Animal》——Philip Roth这位写了《goodbye, Columbus》和《Human Stain》的优秀作家自然无须赘言——通篇一直在平铺直叙,像是在跟读者对话,可直到我看到最后一页,才发现原来这是他在喃喃自语,那个热烈地痴迷于Consuela的他和他内心原本的cynical second person在挣扎着对话。我看的过程也很纠结,前60页只能用overwhelming来形容,于是我决定撑过星期二下午就放弃,可正是在我大呼看不下去之后忽然豁然开朗,于是很对得起自己的快乐地把它看完。
看似突兀离题地用了十几页的笔墨大谈美国60年代的开化和变革,其实却是整体情节的大前提,作为一个专攻criticism的作家,cynicism简直就是他的手术刀,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抓住那个刚探出水平线的思想萌芽呢?Cynics要的,就是不走寻常路。我始终觉得那些例子和那大段大段残酷的现实主义,从某些程度上一定反映了作者自身的经历,去Wikipedia了一下,果然如此——所谓的“a writer friend of mine”正是作者自己,而书里对于the foolishness of coupling的多次嘲弄和批判,虽然酣畅淋漓,仍可以看出些许的恐惧和无奈。
60年代思想的矛盾和冲突造就了David在批判文学方面的成功,而这成功喂养了David心里的那个cynic,让这整个循环崩溃只需要出现一个人。书里最后一句话说:Think. If you go, you are finished。省略的正是我们都希望的结局,cynic当然是被finish了,然后一直被压抑在角落的感情和感性,跳出来一手遮天。
我有点期待,期待看看我心里那个cynic可以撑多久。每本书里都有一些话让人过目不忘,这次是:Age doesn’t do what cancer does, but it does enough。
那天早晨在Southern Cross,听着张悬的《喜欢》在咀嚼着这句话,高跟鞋从我身边铿铿而过;面前蹬过那双让我魂牵梦萦的UGG新款巧克力色高筒;偶尔坐一次电车居然发现自己跟前座两个人穿着一样的外套……世界总能如此微妙的让人抓狂。
It took me a whole summer to realize that beautiful beings like ASH,would never be mine。在这里看多了法拉利和保时捷;看过了最细的腿和最美的gay;看过了最恶心的白人和最漂亮的黑人;看到卖<Big Issue>的流浪老汉长得像邓不利多;看到火车上一觉醒来旁边那位“Milo”,或者车厢另一头的“奥兰多布鲁姆”……我多么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生存的空间啊。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I hate this part right here。
昨天开始看Bruce Chatwin的《the Viceroy of Ouidah》,又是一个传奇作家的传奇故事,觉得自己的眼光有时候很犀利,在书架上那么多美丽的封面里每次都能相中哪些值得一读。话说这本书,破了我看书查字典的纪录,频率之高让我不得不自我怀疑和批判。原本觉得两三天就可以看完,可是因为通篇除去冠词只认识介词(B说书的题目就是最好的写照),看书的阵势是手机加电子词典加电脑一字排开,我又陷入了新一轮的绝望。
寥寥几十页的小书一本,就像一本微型字典,像是把所有我不认识的,角落里挖来的瓜三单词全部拼起来凑成的一个故事。上网看了一下书评,英国每日电讯报说“他在写书的时候从不浪费任何一个字”,我只能苦笑,原来我认识的字都是废字……
Horace还有另一句:It is better to endure whatever will be.
中午又去买酸奶,满眼的碳水化合物弄得我没法下手,正犹豫着,脑海里闪过上星期Organic Store万恶的灯光,我终于咬牙没有拿Lite,跟自己说:the hell with it, carpe diem!
Horace英文译本:
be smart, drink your wine. Scale back your long hopes
to a short period. While we speak, envious time will have {already} fled
Seize the day and place no trust in tomorrow.
——祝大家,尤其是我的小妈妈,儿童节快乐!Carpe Diem!
May 29 回家的火车上,Em一遍又一遍地问我,我今天真的看过五月天演唱会了吗?问得我都开始怀疑昨天只是一场梦~我们累得瘫坐在站台的地上,等来了12点整的那班火车。零点,多么童话的一个时间啊,坐上了我们的“南瓜马车”,昨天就像个彩色泡泡彻底烟消云散了,我们也该醒过来了。
摇滚的力量。去之前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high的程度居然会跟那场艾薇儿的不相上下,可是当我们成为“南半球最好的歌迷”之后,什么gin不gin的全部抛开了,放眼每个人手里的蓝色荧光棒同样的律动,觉得如果可以一直甩一直甩,这首歌永远不要结束,那应该很不错。
开场之前B给同学打电话,我想起了房小月,我自己从来没有下载过,会的所有五月天的歌都是跟小月在KTV里学会的。她每次都会很high的点一长串,让我耳濡目染着也都会唱。我也给她拨去电话,问: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么?如此一个天大的惊喜,她一定是超级的意外。调转了时空,我和她,和五月天,又一次同时出现。
然后等热场的快歌结束之后,开始了《你不是真正的快乐》,全场起立合唱,我看着屏幕上那只小木马,忽然想起某人知道我喜欢旋转木马所以把这首MV发给我看。我让小月听了整首歌,她说能听到五月天在南半球的声音真好。而我却不能不怀念,曾经我身边是她,唱着五月天;而今天身边却换成了五月天,而她在电话那头。
当唱到《笑忘歌》的时候,阿信叫我们全场不论认不认识都牵起手,在这首见证友谊的歌里,我们4个手拉手,摇摇晃晃,唱:青春是手牵手坐上了,都不回头的火车……这个时候有个拥抱,应该很不错。
其实我会唱的真的不多,可是昨天已经用到了三分之二。每次唱到那些熟悉的歌,我就会想起当年我们仨,小月很high的在吼,很想调动起一旁很gin的大疯,然后我,在旁边抢大疯的话筒凑热闹。当时我们的《倔强》,很幸福。
最后的最后,encore的最后是《温柔》——走在风中今天阳光突然好温柔,天的温柔地的温柔像你抱著我……该激动的,该汹涌的,都找到自己的表情了。而我,在一上午不间断的Lily Allen的音乐里,能这么理性和镇定,已经certifiable了~~~~~给自己5科星,可是半个月后的票子嘛,就人算不如天算了。
本来好好的心情,被那个无敌恶心的Organic yoghurt搞得一团糟。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健康食品都没法吃,能吃的食品都是垃圾……
所以,下一篇日志预告——《Carpe Diem》
其实看演唱会,最爱的部分就是晚上回家回味的时候可以把荧光棒放在床头,在漆漆黑的房里,一个人微亮的小小快乐。或者,就像我的新爱好~把它们,拼成各种形状~~~

伤心的都忘记了
只记得这首笑忘歌
那一片天空很高 风很清澈
从头到脚趾都快乐
我和你都约好了
要再唱这首笑忘歌
这一生只愿只要平凡快乐
谁说这样不伟大呢
——《笑忘歌》
May 24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
校内上,大家的留言都变成了“去年的敬业”“悲情五月”,看小岑的签名,在冬天的墨尔本,离别跟去年一样的刺骨……
去年今日,我跟小岑在电话的两头,我被她的眼泪吓到,心疼得不知所措。下午我去书城找她,可是我们俩见面却依旧酸不起来,在Coldstone的沙发里笑得前仰后合,满嘴是巧克力浓得化不开的奢侈,回家坐在451我最喜欢的座位上,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两个月后离别的疼痛渐渐明显……
离别,只是我在这一年之中恰好学会的很多事其中之一……
而一年之后的我,记忆里的风景已没有彼时清晰,可小岑的眼泪和我面前的餐巾纸团,却仍然触手可及。想到这里我开始头痛,跟一年前一样,个中滋味,除自己之外谁人能知晓?
忽然觉得酒精作用是多么华丽的一场及时雨。我好想就在今天酒精乱窜的牵引下迷路,好想就跟着隔壁劲暴的派对音乐放肆,至少给我一个原因,可以让过去一整年扑不灭的回忆暂时地松开我……
上星期终于看完了<Bright lights, Big city>,最后两章的回忆片段,看得我两天都在火车上红了眼眶。颓废的主人公在回忆一年前的生离死别时的那段话,让我一大早跑去了无人的Port Melbourne,坐在我每次心情不好就会去坐的石桌上,对着海面上浓得化不开的天界限,默写,冥想……墨尔本是在显示它的灵性么?在这个我最脆弱的时刻,是用少有的浓雾来安慰我,还是来加重我对小岑的思念呢?那一句话,按书里的形容方式是“every phrase is aimed directly between your third and fourth ribs”——
Memories lurk like dust balls at the backs of a drawers.
张悬细细幽幽的在唱着:那寂寞 有些许不同,我挑着留下没说 —— 一年之后听着我今天才知道是歌词的歌词,感觉过去跟我渐行渐远……在这样的夜晚,这样不安静却让我不敢面对自己心跳的时刻,靠着椅背,用手松了松吹干的头发,窗外的喧闹似乎开始渐渐驶离我的空间,我残忍地对自己揭开回忆,却两手空空,无能为力……
这也许是我斟酌了最久的日志了,心里堵着不上不下的却怎么都不能从指尖抖出来。终于,我讨厌开始那种“拥有回忆我们就是富有的”说法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我穷的只剩回忆……
失去的不止毕业典礼,得到的,也不止两行眼泪。甘苦自知。
从回忆里醒过来的瞬时速度,快过酸碱滴定。而有些人和那些事,不论何时何地,都永远值得珍惜。
No man is an island,
Entire of itself.
Each is a piece of the continent,
A part of the main.
……
Therefore, send not to know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It tolls for thee.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May 15 正在看“恶性肿瘤先兆”看得我毛骨悚然,几乎觉得自己这就要去挂号,3一条短信发过来:Time is running out, see ur GP and have ur cancer vaccine!不讽刺的,怎能称为生活?
墨尔本的冬天来的真不是时候,在这个我没有话费的月份里,季节性忧郁却如期而至。算算日子来这里居然已经10个月了,忧郁的频率也跟所有其他东西的频率一样,整整double了……
再看那本《Bright Lights, Big City》感觉也完全不同。我总是时不时的反思自己这10个月里失去了什么,改变了多少。总是小心翼翼的看着玻璃反光里的自己,回想这个人本来的模样,因为我担心,当某天我意识到镜子里已经是一个不认识的人物,那已经太晚了。就像《the Devil Wears Prada》里的Andy穿着一身名牌对着套房里的镜子补妆的时候,她想起刚到纽约最土的自己才发现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我只有在穿着hoodies才觉得自己像自己……书里说:A week on Seventh Avenue can warp a nun。灯火通明的花花世界,so damn easy to get lost,这lost,是迷路还是迷失呢?我想两者都有。
大概我还有半年的Cultural Shock阶段吧,从第一天开始shock到现在。日子一天一天飞速的往前轰然行驶,有时候忽然停下来会觉得每天埋头过日子,已经忘记了当初来这里的原因,可那一步一旦踏出,便是无休无止的开始。觉得自己很像那个永动磁力玩具上的陀螺,一被放上去就要跟着引力、磁力和各个方向的力不停的转,久了,已经忘了自己最初是因为什么开始转,也不知道要转到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我没有忘记。当同样忧郁的大头在另一个半球流眼泪,我却怎么伤感都只有酸酸的鼻头,我想起去年7月17号凌晨我从机窗外看到的blinding lights,我想起我走出墨尔本机场看的第一眼天空,我想起我坐在车上看着地平线睡着……我想起白天站在学校楼下的大镜子面前,看着里面的风衣,skinny,雪靴,问她自己在哪里……
母亲节,乙醇帮我拍的上海相册更新,待我打开,愣在电脑前舌头直接失去作用——10个月没见的,我曾经最熟悉的房子——家。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泪流满面。我想打电话告诉小岑我终于哭出来了,无奈看着不争气的手机在房里一圈一圈的打转,水汽蒸发。在泪珠的放大下看我墙上贝克汉姆的香水广告,看到乙醇那个可爱的孩子。
把感情放到理性的盒子里,其实我一直都不讨厌墨尔本。过来是自己的选择,自己跟自己的赌博,想为自己的赌出一个未来,只能愿赌服输……
一直在重复《light years away》里的一句话:I dont blame you any more, that's too much pain to start。。。
I don't want anything more
Than to see your face when you open the door
You'll make me beans on toast and a nice cup of tea
And we'll get a Chinese and watch TV
Tomorrow we'll take the dog for a walk
And in the afternoon then maybe we'll talk
I'll be exhausted so I'll probably sleep
And we'll get a Chinese and watch TV
——Lily Allen <Chinese>
May 07
You said your life wanted something special, well here I am, ARENT YOU GLAD?
下载了N多首插曲,听着听着几乎要觉得自己的生活就是一出剧。然后现在像一个江郎才尽的老作家,捧着温温的茶坐在电脑前面,看着白纸上的标题发呆。
塞着耳机看窗外滴水的屋檐,耳机外是家里的笑声,然后想想刚才看的那本该死的书,一行里唯一认识的单词就是and,直接跳到下一行,有了on和for,多了一个呢,要高兴么?老实地一个一个查吧,寄生虫学——Sub-chapter:根足虫,纤毛虫,鞭毛虫,孢子虫。关掉音乐,专心看着继续滴水的屋檐,发呆。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想到小B跟我说起“无脊椎动物语言学”,当时还觉得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背小岑“科技英语”里变态词汇的那个我了,现在我不需要sophisticated来伪装自己,可以正常的脚踏实地,WHO am I kidding?
忽然觉得任何插曲都配不了我这奇怪生活的背景音乐,谁想现代世界多的就是奇怪,而我,too normal to be a movie。那个说“艺术永远高于生活”的人,一定也深有体会。前天去看了《新宿事件》,看着门口的Shinjuku很怀疑自己能不能不出丑就买到票,然后我们作为整个场子的六分之三,坐在最后一排看了目前为止最明白的一场电影。一直到下电梯我跟小B都没说话,然后几乎异口同声的叹气“额啊……好压抑……”,噩梦般的血腥镜头,无奈的主题和结尾,让外面难得的灿烂阳光变得更刺眼。全场的移民看着大屏幕上的移民,这是什么讽刺的世界啊?不能怪我们臆测,不知道在墨尔本的某个角落,现在也许也正在发生着这样的悲剧呢?谁都无可奈何……
关于《Elegy》,我始终不明白这电影是为了什么的elegy,名字很耐人寻味,电影却像是让人囫囵吞下,堵在心口不上不下。虽然我很无语地说这真是个老色狼的故事,其实很清楚我怕的是承认这就是what Im turning into……记得他儿子——那个father-hater——跟他说:you are just too afraid to be committed to anyone,记得他不敢去参加Consuela的毕业派对一个人看着窗外的眼神,最记得一句对白:--you are such a cynic. –im such a realist。
这首elegy到底是为谁而写呢?他说:We see the beautiful shell. We're blocked by the beauty barrier. Yeah, we're so dazzled by the outside that we never make it inside。这样就可以逍遥自在,不受谴责也不受伤了吧?Aren’t you glad?
悲哀的不是不愿受伤的心态,悲哀的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心心念念着那个叫做“爱”的奢侈品。因为口音所以看了《Skins》,一群人模人样的行尸走肉,中文翻译很传神——皮囊。当那群英国小孩意识到父母给自己的关心和爱永远都少得可怜,他们选择堕落得只剩下皮囊。就像“非主流”们叫嚣着自己没有爱才会如此极端,就像少了一个手的吴彦祖把仇恨“哥特”得如此夸张却在死前醒悟自己依然只是那个胆小鬼……
看到Christ叙述了他生命里最美好的一天,又是说不出的滋味,在那样的父母阴影下的内心世界,是我这种在父母全部的爱里幸福长大的人永远都无法理解的。想想自己还始终觉得白人生来优越,看到这里才发现,人还是逃不出互相羡慕的怪圈。
想着自己多幸运,想着我的幸运用再白的皮肤都不舍得换走。失眠的时候问自己: Aren’t you glad?
放晴了,墨尔本的天空,又恢复了天真无邪的蓝……
No amount of coffee
No amount of crying
No amount of whiskey
No amount of wine
No, nothing else will do
I've gotta have you
I've gotta have you
——The Weepies < I've gotta have you > May 03 星期天的上午,窗外是天真无邪的蓝。
这个星期充斥着入冬的信号,可是周末却艳阳高照,窗口昏黄的树叶闪耀着阳光的缝隙,背景像一幅恒止的油画,我坐在房间地毯上看书,反反复复地放着Michelle Featherstone的《Coffee & Cigarettes》,来伴奏眼下独特的风景线。
I thought my problems would just dissipate
And all my pain would be in yesterday
昨天就是听着这样有点沙哑却温柔似水的调子,慢慢的睡着,起床看到争相从窗帘底下涌进房间的阳光,心情顿时明媚起来。前天走出家门打开iPod,显示时间Friday, 1 May,却被我错觉的读为Friday I may,于是,一路上都在想,怎么把这句话补充完整呢?
现在看的书叫《Bright Lights, Big City》,当时冲着灿烂的封面上那句“Probably the best book ever written about being young, about doing drugs and about music”,把它带回了家,而在开始看了之后,发现我完全配不上它,因为两手开工,实在忙得不可开交,至今没有撑过哪个3分钟不查字典,而更可悲的是,单词都认识的句子依然不确定是什么意思,但我却依然能读出为什么它被称为“Probably the best”,神奇就是这样造就的。心里在呐喊着看不懂,我把看着看着疼起来的头埋在书里,深呼吸……
眉头不会一直紧锁,耳机里在一直一直幽幽地唱下去,我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地跟自己约定怎么也要把这书看完。套用书里一句精妙的点睛:Jesus wept.
看一眼桌上的月历,还停留在4月,再叹一次时间过得怎么飞快,每个星期天的下午,都像这样,感慨怎么又走过了一个礼拜。清楚的记得艾薇儿唱的:Monday is coming the day I hate。有道理得想让人加个什么词增强语气。
I thought that if I didn’t go and play
The sadness would get bored and go away I thought that if I didn’t go astray That all my pain would be in yesterday
过完5月,正式入冬,然后,便回到了我刚到墨尔本的天气了,再然后,我就要来这里整整一年了……回头看了一遍去年从拿到签证到飞来这里的日志,红了眼眶。我给寒琛回信,说很讨厌这种总会忽然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感觉,她也有她的迷茫,于是我很积极的用过来人的口吻告诉她要珍惜现在,但自己心底却觉得,时间好像是黑白无常,在我们想珍惜之前,就呼啸着把一切从我们眼前强行拖走。我们永远都是拖在后面摇尾乞怜么?
不然呢?狠狠心,等几年后一个像这样的星期天午后,在这样的音乐和阳光下,再望洋兴叹么?
Friday, I May. I may stop being who I am. I may not be coming back.
But it's true I'm still blue But I finally know what to do I must quit,
I must quit,
YOU
——《Coffee & Cigarettes》
April 29 “…the painted veil which those who live call life.”
上星期四,终于看完了《面纱》,刚跟小B弄完我们的presentation初稿,靠着月台上的电梯,我合上书,脑子里在想最后的那段话,最后那一句“the path that led to peace”。那样的年代发生的这样一个故事,那样的一个男人却拥有这样耗尽生命的爱。大段大段的经典描写和独白,挑了两段,存起来好好品味。
I had no illusion about you, I knew you were silly and frivolous and empty-headed. But I loved you. I knew that your aims and ideals were vulgar and commonplace. But I loved you. I knew that you were second-rated. But I loved you. It’s comic when I think how hard I tried to be amused by the things that amused you and how anxious I was to hide from you that I wasn’t ignorant and vulgar and scandal-mongering and stupid. I knew hoe frightened you were of intelligence and I did everything I could to make you think me as big a fool as the rest of men you knew. I knew that you’d only married me for convenience. I loved you so much, I didn’t care. Most people, as far as I see, when they’re in love with someone and the love isn’t returned feel that they have a grievance. They grow angry and bitter. I wasn’t like that. I never expected you to love me, I didn’t see any reason that you should, I never thought myself very lovable. I was thankful to be allowed to love you and I was enraptured when now and then I thought you were pleased with me or when I noticed in your eyes a gleam of good humored affection. I tried not to bore you with my love; I knew I couldn’t afford to do that and I was always on the lookout for the first sign that you were impatient with my affection. What most husbands expect as a right I was prepared to receive as a favor.
There is only one way to win hearts and that is to make oneself like unto those of whom one would be loved.
It is the Way and the Waygoer. It is the eternal road along which walk all beings, but no being made it, for itself is being. It is everything and nothing. From it all things spring, all things conform to it, and to it at last all things return. It is a square without angles, a sound which ears cannot hear, and an image without form. It is a vast net and though its meshes are as wide as the sea it lets nothing through. It’s the sanctuary where all things find refuge. It is nowhere, but without looking out of the window you may see it. Desire not to desire, it teaches, and leave all things to take their course. He that humbles himself shall be preserved entire. He that bends shall be made straight. Failure is the foundation of success and success is the lurking-place of failure; but who can tell when the turning point will come? He who strives after tenderness can become even as a little child. Gentleness brings victory to him who attacks and safety to him who defends. Mighty is he who conquers himself.
我想起那首插曲,让我每次看到那里都不禁的落泪,用美丽的法文悠悠的唱着:我爱你已久,永不能忘……
最近疯狂借书,不知道何时能看完,真的很喜欢外国书的封面啊~
一天之内两杯咖啡,下午和晚上,并不只是为了赶作业,好不容易到一次Degraves那些梦寐以求的位子上坐一回,不喝咖啡对不起自己。于是有这样的陪伴,让作业来得更猛烈些吧!  April 24
手机不争气的跳出:low battery,挂了电话,耳机里是sum 41<pieces>,耳机外是火车在隧道里的轰鸣,我呆滞的看着窗上反射出我捏着手机的手,小指上的尾戒份外明显,身上是星期二喷了那瓶生日礼物好闻的味道,第四天了依然足以让我醉倒,歌放到了下一首,伊森的<与我常在>,我瞥到窗外的墨尔本公园——
忽然想跑步,去逃避眼泪几乎就要汹涌的冲动……
多久没有这样了?都忘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是因为我这个地狱般的crappy week么?还是因为小岑这两天跟我说的事?或者是因为我生活里、和我生活里没有的人们?
累,不再是倒头就睡,而是筋疲力尽却偏偏怎么都睡不着…
手机没法传送我在这样的时刻对小岑的想念,奇怪的是脑子里除了她再找不出第二个人,伊森开始唱<shall we talk>,我开始琢磨,昨天在状态和情绪都极其不佳的情况下跟她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为她好…
也许没法找到一个明确的解决办法,我昨天问她,是too right to be wrong还是too wrong to be right,现在觉得是too early to be right,可是谁又可能受得了那样的言语和文字呢?想太多,所以才会愈难决定,所以这样的时候理性是多余的么?“小理”和“小智”凑在一起,是把自己牵绊住,永远逃不出来么?
从那天碰上尖叫的少年起,一个人走在这样的夜色里对一丁点动静都会一阵本能的紧张,而现在想着这样的话题,无疑是给后脊更添一阵寒气……不怕的,耸耸肩。继续陷在那个永远兜兜转转找不出答案的问题里,回家看到小岑的签名:暧昧去死。很好,“小理”和“小智”达成一致。
明天,伊森再一次在上海开演唱会,时隔——恰好365天。去年的我,坐在寒风瑟瑟里,旁边是个第一次见面就要一起看演唱会的上班族,因为根本不熟,彼此都尴尬得故作镇静,我却早已沉醉在伊森沉厚而纯净的声音里,给正在战斗高三的小岑打去电话,什么淑女什么风度,两个人和着场内的尖叫一直抓狂到手机没电;今年,换小岑去坐在那里,我们依然只能用一跟电话线连接彼此。
这整整365天,说“面目全非”贴切得有点残忍,改变多到我们都不敢面对。一年之后再听《十年》,不是不想去捡散落在地上的碎片,而是怕只是这一弯腰的功夫,世界又变了另一副不认识的模样。两个人各看一次伊森,看似公平,却恰恰是对我们来说最遗憾的事情,各中滋味无法言说,我们懂的,那就够了。
我出国之前有过一篇《最佳损友》,把每个人跟适合的歌词放在一起。现在想想,所谓最佳损友,就是不论多久没见或者没说话,依然丝毫都不担心会疏远和尴尬,反而会因为有说不完的话而手足无措;也不会因为不知从何说起而沉默,沉默,只是在感知彼此的心思,无需附言。
要不是这次的事情,我们也许都不会发现冷静下来沉淀了偏激,我跟小岑都默契的原谅了徒儿。千帆过尽,这四个字是如何的刺痛啊,我们终于明白了徒儿那些最真实的安全感有多么的难能可贵。肆无忌惮的笑过恨过,青春正好。
怀抱既然不能逗留
何不在离开的时候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 April 20
今天墨尔本大雾。
车窗外灰蒙蒙的雾,让我忽然在乖了很久之后开始想起那个颜色,厚重地把我塞在迷蒙的雾色里,看不清楚,却豁然开朗。
看似巧合,我却在事隔这么久,想到了我觉得至今为止对他那句话最好的回答,比这更清晰的事实是,如果一句话都可能让我在耿耿于怀这么久之后才终于想到答案,那么注定了我的耿耿于怀已经脱离了最初的原因。再迷茫,不是因为谁,而是因为意识到,像我这样的一个人,能有几次这样的机会可以浪费?而机会转瞬如斯,我不必再不切实际了……
再来几种颜色,我依然只是事后诸葛。所以这辈子是什么人,就安安分分的看清楚自己的圈子和位置吧,也许这才是真正“irritates me”的东西——事实。He was just being HE, and I was trying to be NOT-SO-ME,就是这么不公平。我有几次“灰”可以碰?好好学英语吧,为了下次不碰“灰”,可是,seriously,是时候该知道什么叫“物以类聚”了。As for Asian fetish,我想不必多言也有结论了。As for某些言论说不试怎么知道会错过什么,借用一句别人的台词:you’ll just have to decide if that’s all worth it。
好了啦,我跟大头可以一起改名,一个叫:小理,一个叫:小智……还是好好学英语阿,THIS is definitely worth it,碰不碰灰都好。Unlike us,不理智如老嘎,我们都只能等她长大了……
由于天气的插曲有点离题万里,其实我本来得主题是:这个生日过得空前幸福,要谢谢所有塞爆我校内和手机的朋友们,谢谢那些为我修改状态和发布日志的孩子们~小月说:你永远是我最粉最粉的小J!小其还特地给我挑了VV婚礼主题曲做背景音乐,实在把我激动得……在校内literally“爆炸”之后,我还有两份越洋礼物要期待,要是我塞不进junior的abbey dawn,5分钟内写好“减肥计划”贴在墙上!
乙醇说:你要说几遍感动才停啊?格么我是真的感动到了嘛……上次看了想上海的相册之后,也想把所有跟我有关的地方串起来,乙醇居然从人民广场的喷泉和博物馆,走到来福士新世界;然后一路走到外滩,拍到了对面东方明珠不算,还记得曾经有过我足迹的“上海档案馆”,和我最爱的外白渡桥;再一路走到学校,整个让我回忆满得盛都盛不住……然后回家他累趴了,留我在电脑另一头感动得说不出话来……这是,最让人感动得礼物,EVER!
有时候热闹过后忽然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回想自己之前的幸运和当下的孤独,可是这次幸福的战线拉得这么长,日子的到来和结束都没有特定的界限,我知道自己幸运,但似乎没有想过会如此幸运。
所以管他听起来见不见外,还是要再谢谢我的朋友们。我的幸运,只是因为不论如何,还是有你们,跟我一起。
这几天反复听Eason,睡眠质量好了很多。最近在city library里把看中的书通通抱回家,明知道自己没法在due date之前看完,可是看着满满的书堆在床头,感觉就够好了。《面纱》终于快到尾声了,done my research,毛姆作为一名所谓的“二流作家”,能把那个年代英国人的口气和官腔写得这么传神,更不要提一笔笔散发着神韵的描写,二流对我来说就够好了。而小说里始终读不懂的那句Walter临终说的最后一句话:the dog it was that died。Wikipedia过后,似懂非懂的觉得他是在影射Kitty,那又是为什么原文后面说:he didn’t understand a word she said呢?如果他听懂了kitty之前满怀深情的道歉,那么他这样的好男人又怎么可能不原谅她而讽刺她呢?所以,有book club这样东西是相当有道理的。
写到这里,我又去重新认认真真地从头读了一遍Walter引用那句话的那首诗《An Elegy on the Death of a Mad Dog》,豁然开朗,原来他不是在影射Kitty,他在影射他自己,他拿自己做比喻,其实是在为了因一时之气把Kitty带到这个夺命之地而向她道歉,他自己就是the dog that died。而我们那位“之前平庸浅薄,之后意识到自己平庸浅薄”的女主角,没读过什么书,自然没听懂Walter的引用,所以认为he didn’t understand a word she said。这也就是为什么在翻拍成电影版的时候,导演撇开了深奥的隐喻,直接让好男人说了一句:Forgive me。读书千遍,原来真是有道理的。
我不敢保证这一次的臆测就是正确的了,至少现在对我来说,it makes total sense。庆祝一下,引用一部分那首让我前后琢磨的诗。
But soon a wonder came to light, That showed the rogues they lied: The man recovered of the bite, The dog it was that died. ——《An Elegy on the Death of a Mad Dog》 By Oliver Goldsmith April 17 昨天之前,20对于我,只是一个数字。而今天,我就身处其中了。
20岁,应该是最最重要的生日之一吧,想过无数种方法要让今天到来得特别一点,其中包括穿着自己的生日礼物在床上乱蹦乱跳,然后定下心来用一整晚看完《面纱》的最后50页,然而事实却是我给10个指甲上了颜色,看着它们给小岑打出了:晚安,便扑向枕头倒头就睡。再见了,我的18……
我似乎依然觉得,我没能完成一些18岁应该完成的事,可是却怎么都想不出究竟是什么。小岑说:可是你在18岁跑去了墨尔本,这么大的转折不是每个18岁都有的。那么到了今天,18岁已经告一段落,依然不喜欢接受我已经20岁这个事实的我,有2年的时间可以用来晕染20岁该有的态度。
从昨天到今天,听了无数遍Eason的《黑暗中漫舞》,看着窗外“天黑黑到底”,放下手里的书开始胡思乱想,窗外的风景在倒退,我徘徊在感慨和感动之间,想到这个在异国他乡度过的生日,收到了有史以来最贵的礼物,最有意义的礼物,最实用的礼物,最“高”的礼物,最远的礼物,还有下星期即将到达的最爱的礼物——从美国寄来的Abbey Dawn。
早上打开手机和校内,涌进来的生日快乐,我感动得无法细言,只知道,I’m LOVED~谢谢大家!
星期三晚上亲爱的Tracy和小B给我过生日,站在360度的观光平台上,看着天际的白色一点一点消逝,华灯初放,美得让人屏息,又让我想起了坐飞机过来的那一天看着地下city of blinding lights,竟一时语塞。谢谢X,让我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意识到,我在的城市有多美。情绪一时汹涌,忽然很想在这么“高”的时候听到谁的声音。
听到小岑的彩铃《我要我们在一起》,我的耐~据说在生日这样的日子不能哭,就好比过年不能吵架一样。可是看到小岑的邮件,眼泪就没法自己控制了。看到她写的那些话,看到她特地为了我而吃的巧克力蛋糕,她说:想你的时候有些幸福,幸福得有些难过。想起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拿上海话唱:你不在,当我最需要爱。在生日肆无忌惮的挥泪,因为:你不在,而我依然拥有全部的爱。所以,把眼泪和悲伤全部都留在4月16号,今天起,铺满的幸福,感动不仅仅只有自己知道。看到过一句话,幸福就是当你想念一个人的时候,他/她也正好在想你。
因有着你,跟我一起,亲爱的你……Eason在唱,一个一个字都唱到我们心里——多么感激竟然有一双我俩。缘分真的是无法解释的奇妙的事情,亿万个人中能找到如此惊人相似的彼此,正是:《人间》,四月,“天”……
坐在火车上看到迎面开来另一辆,编号:417M。微笑。
今天起,要用20岁,活出20倍的精彩。
从前没讲 今次要说 多谢你 我有你给的爱因而完全 谁人是我心里至爱 生命至尊 都也是你 真了不起 亲爱的你
若问世界谁无双 会令昨天明天也闪亮 定是答:你从无双 多么感激 竟然有一双我俩
一世庆祝整个地球上 亿个背影但和你碰上 想说你知整个地球上 无人可使我更想 奔向
——《天下无双》
Special THANKS to THE BFF, my one & ONLY, Nell~
耐你的,你的耐,M April 08 城市的寂寞在华美的灯光下虚张声势,我的坚强在这喧闹背后手足无措……夜上浓妆,为谁痴狂?谁和谁的梦想在迷茫?
下班走上Flinders的站台,天已经出乎意料地变得漆黑,看着昏黄灯光下晕染开的古旧火车站,我却丝毫没有欣赏之意,满脑子都还是刚才看的相册的主角,上海,上海,上海。在点开《上海,有点想你了》之前,我承认我只是想念上海,并没有归心似箭恨不得直接钻进照片里,而当我看到了记录我跟小岑那个明媚午后的外白渡桥,眼眶终于承受不住思念的重量……还有一路陪伴我长大的南浦大桥,从它刚造好,妈妈领着小小的我坐在公交车上背唐诗背单词;到每个周末风雨无阻跟着妈妈背着琵琶来回的8个春秋;然后是捧着书包跟小晨在它的华灯初放里谈笑风生;再是无数次挤着人贴人的451,出门去哪里和哪里赴约;再然后,就是最后一次坐在451那个我最喜欢的座位上,在路过它主桥的时候兀自流泪……
我翻着照片想,THIS,is where I belong…
上海,岂止是“有点”想你啊?!我把眼泪拼命往肚子里咽,小岑说:何苦啊?你干吗要去看啊?我也不知道……只是今天这个哭哭啼啼的天气,更加渲染了我的情绪。一大早出门正好是一场倾盆大雨,我撑着伞一个人在密得看不见方向的雨里移动,忽然那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又袭来,低头看看自己已经被打湿的skinny和high-heels,原来我不是真的迷茫,而是偶尔一次不愿面对……
跟小岑有太多的相似,即便是身边的境遇和我们自己的彷徨。奇怪的是两个平时一碰在一起就要笑得肚子疼才收尾的人,谢尔里斯起来也侃侃而谈。我们很认真的谈自己的未来,谈自己的迷茫和挣扎,谈身边可怜得相似的遭遇,谈开朗阳光的笑声过后面对自己时候的忧伤。可是我们乐观,我们理性而清醒,于是同时得出结论:只要自己努力,在哪里其实没那么重要。
而对那些同时存在在我们生活里,用奇怪的没有人懂得“欣赏”的玩笑作为生活中心的人们,只能理解为,每个人无聊和解决无聊的方式各不相同,而各色人等的存在是提醒我们社会里永远不会全是我们的弄臣,看不懂,那就在能力范围内忽略他们吧,希望是直到有一天,他们能去试着学会keep thoughts to themselves,thought之所以称为thought,前提是它们silent……虽然即便是thought,也要记得时不时略微留点空间给有意义的那些,不过这需要更长时间去适应就是了……
下星期我就正式踏入20岁的门槛了,已经收到和即将收到的礼物和祝福都十足彻底的flattering,我激动得问肫肝:我可以说我***伐?其实用正常的语气说就是,I must have done STH right~~~当然还有另一个ZZY,虽然我不知道国内的平邮要多久才能到,可是有这份心,就很值得感动,甚至庆幸了。而我拥有这些幸运的原因,更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不在上海,我再也看不到那里繁华的街道和蜂涌的人群,而此刻火车外的混沌景象,显得份外漆黑。
放下手中的《面纱》,听着《全世界失眠》,看着窗外夜上浓妆,沉沉睡去……
I tried to be perfect
But nothing was worth it
It’s hard to believe me
It never gets easy I guess I knew that all along
This place is so empty
My thoughts are so tempting
——Sum 41 <Pisces>April 03 爱情,原来是含笑饮毒酒。——张小娴
Em已经放出话来,接下来的两个月,咱都别想入眠了。因为5月28号五月天来墨尔本开演唱会,昨天她在我房里整整蹦跶了一个小时,甚至让我觉得她貌似长高了,在一群铁杆粉丝中间讨论买票,真是一项危险的运动,她捧着我的脸,又拍又揉又捏,导致我一度脸部肌肉麻木,可是没办法,只能一脸无辜状默默看着她抓狂,因为我知道,下个月我看不到的陈奕迅,小岑会替我完成这一切。
上星期写了半篇的文章,因为没有保存草稿,又没有心情补上,于是一直搁置到现在。之前关于依然痴傻的老嘎满腔的心疼和怒火,也渐渐冷静了,我们现在能做什么呢?青春没有几个两年可以浪费,我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含笑饮毒酒。爱情这杯毒酒,也许愈陈愈毒,越让人无法自拔。
时间就这么残酷得划入了4月,我却已平静的接受,再过几天我就是20岁这个现实。最近很累,总觉得要做的事情很多,要去的地方也去不完,可时间却越跑越快,怎么都不够用,如果睡觉没那么重要,那该多好。于是前天没喝咖啡,整个精神状态都不对劲,以至于有史以来第一次在Stefanie的课上要求repeat,结果又因为该死的Connex,几番周折八点多才到家,已经累得几乎神志不清了,打开邮箱还看到老爸发来一长串God knows what的Stuff,叫我翻译,当下已经绝望得眼睛没了focus,想用用老师说过的Trados,却发现质量不堪入目,想起小耿说的:没有收费,那服务质量差点是可以理解的。
于是,打开Google,开始了毫无意义的research。可是神奇的是,当我翻译完那些至今还是读不来的东西之后,却发现状态比回家的时候好了许多,甚至觉得轻松,接下来,便是失眠……不戒咖啡了,至少有了它我才有正常的状态,因为有了它,昨天Stefanie两次都说我“Perfect”~~~
火车坏掉的时候,我在Oakleigh对着不断涌出来的人潮,跟小岑发短信。我再累,看到“黑西装、粉红衬衫和领带”这几个字还是有力气抓狂的,我跟小岑似乎都埋怨过,可是我们都是理性至极的孩子,我们都是在开始之前就让自己看清楚结局的,横垣着的问题太多,所以对于她的决定,我佩服,我欣赏,我理解,我完全没有异议,因为我自己甚至也会做相同的选择。我们同时发现自己意识到,理性和不相信是两码事。但这一切都挡不住西装衬衫的冲击力,我们懂的,就是因为机会无多,所以更可以尽情的放纵自己最后好好抓狂一番,她没法写在自己空间里,我也知道她憋得慌,所以我来代笔。M的魅力无极限!无论是已经离开的小M,还是即将启程的大M,M&N are ALWAYS connected~
干巴巴的季节适合孤单,孤单的时候必会怀念。今天上班,到了店里看到超可爱的糖和上面那张贴心的小纸条,上面的两个字让我瞬间沦陷——小天。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慢慢地开始想起第一个叫我“小天”的老嘎;然后保保问我:她喜欢物理阿?喜欢物理老师吧?;然后我们下了音乐课一起花了整个中午听肖晓弹超好听的钢琴,从周杰伦到莫扎特,一首又一首;然后我们一起过情人节,看着两个男人借酒浇愁笑得直不起腰来;然后体育课我们沿着操场一圈圈的走,她忽然叫我唱《人间》给她听;然后我住院的时候她穿着我们的情侣衫来看我,满头大汗冲我单纯的笑;然后她抱着我的肩膀痛哭,因为Lee,因为我要离开;然后我的肩膀湿了,一次又一次;然后我背对着他们所有人冲进海关,没有人看到我的眼泪……
故事说到这里,小岑说,谁牺牲了谁让我想当年。我们被什么替代,又被什么改变,去拾那些越漂越远的笑靥如花。再回首,曾经的日出和梅子,我的老嘎和小岑的圣圣,谁用青春换两行眼泪,谁用宇宙换一颗红豆,这些年,谁的“那两个字没有颤抖”?
浸在思念里,我含笑饮毒酒……
All your dreams are made When you're chained to the mirror and your razor blade Today's the day that all the world will see Another sunny afternoon I'm walking to the sound of your favourite tune Tomorrow never knows what it got to know too soon
——Sum 41 <Morning Glory>March 23
昨天是英联邦的母亲节,恰好是我老爸生日,要祝他们俩都快乐!
要谢谢的,还有那些看到我签名来祝“小天爸爸生日快乐”或者“小马爸爸生日快乐”的朋友们,这个gesture其实比祝福的内容更让人感动,因为以前爸妈说过:你在学校里考试考的是你有没有好好读书,可是跟人交往也是考试,考的是我们有没有把你教育好。就好比以前老妈到我学校,同学们都对她超热情,她不觉得自己是最受欢迎的漂亮老妈,反而说:我女儿在学校混得不错。
Anyway。今天打开空间发现我用上一篇文章撑了10天,during which我不知道我在干吗。似乎是还没有习惯打工和上课交替穿插的日子,而每天统一的起床时间让我对数日子这件事很没有感觉,会骤然发现时间已经走到了星期天,也会叹气看着时间赖在星期三怎么都不往前挪动。Messy bed, messy head。我每天都在亲身体会这一点,虽然这是我N次“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以来最坚持最成功的一次,而唯一的一天败笔,就是因为我早晨没空叠被子就出门,结果一整天“意外”频频,total mess。真是Strange and terrifying的事实。短短1分钟,居然有这么神奇的影响一整天的魔力。面对垃圾堆,感叹无能为力,然后生活更加混乱;解决垃圾堆,快乐又有成就感,然后日子越过越舒坦~~~
每天对自己微笑,每天告诉自己今天会很好,不是自我催眠,是把自己的台阶给拆了,话都说出口了没有做到,那不是自己对不起自己嘛。所以,今天会很好,言出必行。Believe it or not, it works。
默契是种很玄的东西,seriously。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click”,也就是所谓“一拍即合”。看到一个人走过,我跟小彬四目相接,一个眼神,然后异口同声:gay。一气呵成,神奇的配合。对于路过的车和车里的人,一个人随口的感想,总能跟另一个人正在想的出奇得一致。最神奇的就是那天我刚发出去一条短信:yeah, it's cool isnt it?进来一条小彬的,一模一样的一句话,连标点都不差。在几乎任何事情上,我们似乎总能有相同的观点,除了她喜欢齐达内,who I obviously am not very fond of。以至于我们每次出去吃饭都聊得天南地北忘了时间,影响接下来的行程,let alone我们惹毛了N个老师,得名曰too much of a chatterbox。要是用if only造句,在这里能说出很多个奇怪的版本,所以猥琐的S兄总是说:你怎么办到的?然后摆出asshole的嘴脸说,I now pronounce u, lifelong partners。其实很简单,你说呢,我梦想在世界末日之前当一回背包客,她最爱三毛,can I make it any more obvious?
那天老黄给我们一人一页分配sight translation,小彬很可怜的摊到《新约》《旧约》,Alia的也不好过,是DNA和生物进化,我的虽然看了头也很大,可是悄悄得心花怒放,如果没记错的话是:“科学与宗教”的那个著名演讲,“经典物理”还有某门奇怪的学科,研究“数字与数学”。看到题目,我的想念开始泛滥,小岑说:该到的都来齐了对伐?我说:理解万岁!
继续这样忙碌而充实的日子其实不错,虽然仍会在看书的时候晃神,忽然之间特别想念某个人或某个地方,通常是外婆老妈或者大头小月配合着上海的某条路。继续这样时间的飞逝吧,享受这样的节奏,然后在某一天回头看现在这段时间,感谢时间把雷同的日子浓缩成一页又一页飞快的翻过,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享受雷同过后的天地。看到一句话,适度怀念。在我习惯了现在生活的轨道和节奏之后,保持每天的清爽和愉快,保持偶尔忽然醒来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保持适度怀念。
我为什么总在非常脆弱的时候 怀念你 我明白 太放不开你的爱 太熟悉你的关怀 分不开 想你算着安慰还是悲哀 而现在 就算时针都停摆 就算生命象尘埃
分不开 我们也许反而更相信爱
——《忽然之间》March 13
Life will be so much easier if it's subtitled...
Rihanna是88年的,Christ Brown是89年的,Taylor Swift是89年12月的,Emma Watson,90年4月15号。4月即将上映的《17 again》,是给我的最惊喜的生日礼物,我们仨要一起去看,然后我要去给自己挑一个送给自己的礼物,毕竟这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生日。可是大家对于我究竟是19还是20很有争议,我不要这么快就被卷进2字开头的时间漩涡,我不要这么不明不白的丢掉这么重要这么关键的一年。时间过得已经够快了,所以我需要多一年,多一点氧气,我是turning 19,就这么愉快地说定了。
为什么所有的老师都说:我出国的时候英语是一片空白,只认识ABCD??这样其实不能让我们因为我们这些所谓“从小学英语”的人可现在却望尘莫及而感到自卑,只会让我们感叹生不逢时,其实正确的理论是,“一片空白”反而才是有优势的,在空地上盖房子,当然比把原来的断壁残垣改造成摩天大楼来的容易;在白纸上临摹涂鸦,也一定比把原来惨不忍睹的素描改成世界名画来的简单。所以,老师们拿着自己当年的优势和现在更明显的优势,来双重刺激我们,这本身就是个错误。他们应该说,你们快去找孟婆汤,趁年轻把以前学会的英文统统忘掉重新在外国好好重新学过。
彼德林奇说:学金融最痛苦的就是学完之后还要用力把它忘记。那么,在中国学英语最痛苦的就是,学完之后怎么忘都忘不了。就比如我,已经很刻意很用力的在学用英式英语了,自己跟自己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也硬要纠正成那个硬生生的夸张腔调。可是,一急一紧张,以前的半美口音又出来了。连说什么都不知道呢,哪有精力去管口音?哪怕你给我山东口音,只要当下能翻得出来就行。这是个冗长而痛苦的过程,但是不走过去,就要一辈子操着像中文一样的英语了。
可是正如老黄所说,口音是一回事,读错是另一回事。你们这种英语走出去做翻译,一开口客户就会说:Shit,这哪国语言?印度人的英语那叫一个难以辨认,可是人家还是可以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这叫口音,这是一个持续的长期的现象,就连外国人也都各有口音。可是读不对,是我们中国学生的问题,我们所谓的“口音”,是间歇性的,只是大部分单词发音错误,换句话说,广大中国群众还是有许多单词可以发音国际标准的,比如shit,比如fuck,再比如yep。那么,即便你都认识那些单词,可是发音都错误,那有什么用咧?好比我们那位“活字典”,单词量毋庸置疑,可是把"Kim"发成"kin",活生生就是中国教育的产物,空有这么巨大的词汇量,说出来人家都不知道你认识,比“沙滩之子”还悲哀。
老黄说,你们还年轻,你们可以用两三年的时间,做到我当年用了七年半才做到的事。老黄说,如果你们只做跟别人一样的事,那你们的结果也跟别人一样。如果他当初没有坚持住日复一日看似枯燥没有意义的自学,现在,也许只能给那30英亩除除草,而不可能成为它的主人。又让我想到了“耐得住寂寞”,有没有可以当快餐吃的“语言特效药”呢?在这个高速运转的社会里放慢节拍,然后守住自己望也望不到头的寂寞,通常还没有开始大家脑海里就只有三个字母了:WTF。
哎,絮絮叨叨讲了一大串废话,其实要说的是我的revenge的后续报道。用一秒钟决定,然后用一辈子坚持。或者说,如果可以坚持,那就不需要一辈子。一转身的功夫,以前感觉遥远的事,现在已经习以为常,那么现在看来无法企及的,是不是明天就触手可及了呢?那如果明天,我们后悔了,现实里有办法让我们《17 again》么?
Friday the 13th,just another day。在这样的一个日子,开始了我接下来都要天黑回家的漫长路程,实在讽刺。但即便如此,我“重新做人”的start over之后,我的生活的确变好了许多,strange as it sounds。Tracy帮我跑去买Subway,还要请我吃,提前一个多月就想好我生日要穿什么的她,还一个劲地说我对她好。所以,生活这面镜子也是一样,冲它微笑,自然也就看不到哭丧的脸了。
继续阳光吧,继续要让自己保持每天都神清气爽,光鲜亮丽。连报纸上都说,smile adds irresistible attractiveness。我很好。我正揪着最后的一个月,大踏步的走向《17 again》。
This is our decision
To live fast and die young.
We've got the vision
Now let's have some fun.
——MGMT <Time to pretend>
March 07 你若不想做,会找一个或无数个借口;你若想做,会想一个或无数个办法。所以才会有这么一说,What doesn't kill you makes you stronger。
我看完了《It's called a breakup because it's broken》,在这里第一次没有renew就直接看完一本书,比期限还早了两天。除了Breakups hurt like motherfuckers,我还记住了很关键的一句话:Revenge is a dish best served HOT!亲爱的文字游戏~~~我们被墨尔本折磨得够可以了,现在,是时候给它来点我们的revenge,方式,就是让自己HOT。
于是,按照Breakup Buddy的说法,应该change the spot of your furniture, redecorate your room, throw the clothes that you dont want to be wearing when u run into your ex, whatsoever...总结一下,Start, all over。用尽所有可能的方式,给足自己一切心理暗示和自信,开始一个全新的自己。
于是,第二天小彬一见我,就说:呀?你今天怎么这么shiny-shining?Tracy也用惊讶的眼神说:今天去相亲?我理直气壮的回答,不是,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Yet again。。。这是五年前小驹跟我说的话,她说,我们要共创美好未来,我继续借来共享。
昨天为了要实践我“重新做人”的概念,换上了不太穿的那双converse出门,可是中午为了赶去Hudson走路太快,回到店里一看脚踝已经被鞋子割开了血腥的一片。切肤之痛,像把刀在剜,直直得连着心,我知道只要开口,我就不用一个人一瘸一拐的走回家,至少我能有四个轮子到City来把我弄回家,再至少,Ill have a shoulder to cry on。可是那就不是我了,重新做人不能把以前的好习惯也一同摒弃,尤其是独立和坚强这两个难得的好朋友。
于是,我咬紧了牙关,拖着伤脚步步穿心的走回家,洗澡时水直直地冲着伤口,痛得我大骂son-of-a-bitch。Bloody Hell,可是,我还是我,我是那个更加坚强的全新的我,管它此起彼伏的淤青,I dont need a shoulder to cry on。
昨天墨尔本居然地震了!!这个全世界看起来最不会地震的地方居然也地震了!什么世界啊,难道《后天》里的预言这么快就要实现了么?被地震剧烈的抖动吓到之余,忽然觉得更恐怖的是不知道要怎么继续的将来。面对那个2012年的预言,我想的居然是:我还没去过意大利呢,地球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Start over,就要抛开偏见发现墨尔本值得喜爱的地方:首先是我爱的Degrave St和冰淇淋店;上次坐在车上看书,想给一位老奶奶让座,她很和蔼的微笑着说:No, study。还有,一个人从St Kilda走到Port Melbourne,吹着海风,耳机里重播着《Devil’s highway》和《是非题》。最后就是,上次看到火车车厢里贴着墨尔本市民原创的诗,短短的三句,就让我整个旅途都陷在它的意境里,我第二次尝到了这个城市的人文气息:
End of season
Last peach in the bowl
Its scentMarch 02
I just would like a little credit for the fact that I’m killing myself trying…
昨天Tracy回来了,却立马面对了非常尴尬的处境,我在去见她的路上想,世界还能更疯么?我们生活里所有可以想象的倒霉事统统都出现在了一起,接下来真的能否极泰来了?还是疯掉的世界总能想出新花样?Coz everybody's changing and i dont know why, not any more...
捂住嘴巴逼回呼之欲出的眼泪,然后默默把手机扔回包里,很冷静地说I’m so fed up with it。我可以沉着的说我不恨墨尔本,但我恨的是这里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让我有丝毫的好感,别提留恋。如果讨厌只是个蜻蜓点水的修辞,那么我讨厌墨尔本,讨厌这里的一切,更讨厌我必须呆在这里这一事实。《the Devil Wears Prada》的书里写道:I can find one thousand reasons to quit, but I’m stuck here。
于是,两个极度想念上海的人,对着脏得比黄浦江有过之而无不及的Yarra River,感叹我们have no choice……要用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态度,继续每天不知道在干什么的生活。
药?我就是药……Tracy一个劲的跟我说谢谢,其实我习惯了也真的没什么,拖着始终因为被人借去勾而又酸又重的手臂跟她挥别,yet, again...没有人想过,甚至连我自己都不在乎,当药病了,要由谁来治。
回家坐在火车里,捏着呆呆的手机,继续看那本breakup buddy,偶然回头,发现Fed Square的可爱摩天轮又回来了,忽然想到一句话:Amazing things happen from the inside。那个一亿的白色摩天轮还在的时候我说,等Fed Square的回来一定要去坐一次,可是现在惊喜之后我却很笃定的想:I don’t need fancy fantasies, not any more...
我跟大头,默契的沦陷,默契的绝望,又默契的豁然。维州的森林大火还执著的烧着,可是墨尔本的天气却渐渐的冷了下来,尤其是晚上,于是我又穿回了长长的粉红色睡袍和垮垮的粉红色睡裤,握着已经不热的水杯,看到大头说那个P的孩子分手了,分得好,我说。
大头说外白渡桥又回来了,想起当初跟她在3月上海明媚的阳光下快乐地去送别,如今一回首,恍如隔世。改变的又何止外白渡桥啊……
她写道:好在总有这样的夜晚,提供若有所思的缝隙。我曾经也喜欢这样寒冷但心暖的夜晚,捧杯细叹,但现在调整过的生物钟不再允许,我也不忍心用昏昏沉沉的姿态去让第二天变得更加冗长,所以省去了若有所思的缝隙,躺在床上揉着游了一上午泳酸得不象话的手臂和抽筋的右腿,回想那一个让我豁然开朗的电话。下午刚喝过星巴克都能这么快睡着,我是真的累了。
我跟乙醇说我想通了,彻底的。I am and of course will be killing myself trying, and I don’t even care about credit, not any more。
He's the reason for the teardrops on my guitar The only thing that keeps me wishing on a wishing star He's the song in the car I keep singing Don't know why I do
——Taylor Swift《Teardrops on my guitar 》February 27
梦到我回上海,下飞机在机场看到许久不见得兄弟们,给每个人一个大大的拥抱,甚至抱着老嘎和乙醇又哭又跳 ……回过神来甩甩脑袋,坐在我Hello Kitty的床单上,回头看到枕头上五个可爱的字母——R.E.L.A.X……唉,好吧,我还是困在这个“鸟爱拉屎”的地方,我还是每天头枕着RELAX昏昏沉沉可是人很不relax……梦里拥抱,对我来说也已经够好了……
听说上海02年就有了Subway,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刚来的时候看着它这么眼熟了,上海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就冲着网页上那句话:同样的美味,世界另一端也尝得到~我一天一顿午饭,虽然把对上海沉重的思念寄托在这6英寸上很突兀,可是我乐得“闻香而动”,不再像以前那样,路过就严重鄙视漂得远远的香味。
墨尔本的高温把造价1亿澳币的澳洲版“London Eye”给烤坏了,看到这则消息我居然很开心的幸灾乐祸起来~哈哈,叫你们金融危机还随便浪费我们留学生的钱呀?报应来了~~~
前天早上在火车里埋头看书,不经意间猛然发现外面在下雨,我的第一反应却是:没事,今天的外套有帽子。来这里之后,伞,好像不存在我的生活里了,甚至有时候没有帽子淋雨回家,也不是多大的问题。虽然我不喜欢带伞撑伞是向来的习惯,可是以前老嘎说过:不管烈日还是暴雨,她会一直替我撑伞;以前大块头“小小”把伞借给我,回家立马一首诗发过来,每一句的开头都是“撑起我的伞”;以前看到外面下雨,我就抓起钥匙提着鞋,去车站给妈妈送伞……以前的感动离现在的残酷太遥远了,远得撑不起我的伞……
那天看到一个路人甲,跟肫肝长到连肤色都一模一样,直接被吓到,这个惊喜有点太大了……横跨18小时时差,还是可以第一时间告诉他这个消息,他却问:你什么时候过来?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不是Priority的问题了,是我没得选择。我们这群“野鸡”的鸡舍都快没有了,接下来是隔岸观火还是风餐露宿,也不取决于我们自己。Chau说:Try 2 make further enquiries n go after what u deserve,我叹气之余,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原来女生版“乙醇”就在我身边,可是为什么我周围这么多无形“巨人”呢?Perfect face, perfect figure, perfect accent, from a perfect school……让人嫉妒得想恨她,可是又absolutely sweet让人怎么都恨不起来……老天要让我疯狂之前,还要安插这么多卧底在我身边么?
我现在发现了,老B的理论很有道理。有些小错误,男生做起来显得相当stupid,可是换女生却变成了无辜~而出现问题或者慌乱时刻,女生可以理所当然的装装可爱,扮扮可怜,轻松就把熊熊大火灭掉一大半,接着一个甜甜的微笑,水到渠成~男女平等么?哪个男生给我示范一下以上步骤来看看?结果不变成Gay也落个脑子进水,所以,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在这个充斥着asshole的世界,我很敏感的讨厌一些人的眼神和行为。比如我毫不客气的跟S兄说:人家好着呢,用不着你管!说完痛快地蹦出一直都憋着的:asshole,他的每句话都只能给我这一个条件反射,不是我变粗鲁,是对什么样的人,作什么样的反应。
梅子那句无心插柳的一句话,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刻给我一剂强心针。好好爱自己吧,只有爱自己,才是最聪明最安全的选择,因为我需要的,远不止一个怀抱。
昨天跟Em去Mahoni s,一进门就看到彩色的豆袋,可爱的绿色小盆栽,整个让我心情大好,当我们窝在豆袋里舒心的挖着frozen yoghurt,店里忽然放起了艾薇儿的歌,我肆无忌惮的抓狂,很傻很天真,可是就是这么短短的一刻钟,对我来说就是完美的……
Oh, what a shame What a rainy ending given to a perfect day So just walk away No use defending words that you will never say And now that I'm sitting here thinking it through I've never been anywhere cold as you
——Taylor Swift <Cold A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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