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Ja Vu's profileThinking&Thanking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Thinking&Thanking

Courage is not the absence of fear, but rather the judgement than something else is more important than fear~
November 08

宠*爱

 

要写一篇日志送给小妈妈作为生日礼物,这个念头缠绕了我一个月,可是要提笔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无从开头,更怕无法结尾。

 

老爸曾很严肃地问过我一个很呲的问题:你觉得爸爸和妈妈,谁对你比较重要?我不假思索的回答是妈妈。其实细想一下,他们俩的重要性正是在于不可分割的统一和融合,但硬要拆分的话,我只能说,因为我对于妈妈来说比较重要,老爸则相对不像妈妈那么需要我,因此小妈妈更值得我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用心宠爱。

 

所以才会写这篇文章,目的就是要把老爸“停在杠头上”,而这一定能让小妈妈幸灾乐祸,拍手叫好。

 

被至高无上又独一无二地宠爱着,这就是小妈妈在我们家的地位,外加足以使普天下所有女性艳羡的待遇。有时候跟妈妈相处,总会有种我们俩身份错位的感觉;让所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的是,那么娇小迷你的妈妈居然造出了我这么一枚——完全没有她出厂印记的女儿。我始终觉得,这比她高出的一个头可不是白高的,妈妈就是用来疼爱的。她以前总是会仰头,嘟着嘴撒娇地问我:侬到底欢喜我伐啦?骨头都洋掉了,谁敢不喜欢。。。

 

我想,爸爸亦是如此。跟小宣他们吃完07圣诞夜大餐,爸妈在前面甜蜜的手拉手,我们在后面看着,射出一片妒嫉的赞叹。他们俩是极端阳光的白羊座和终极阴郁的天蝎座的组合,证实了所谓星座速配都是自欺欺人的圈套。老爸是我所知道的所有人中,唯一做到每天都过情人节的模范:平时的各类纪念日并不见他上心、也从未有什么惊人浪漫之举(因为我们家的这一部分由我负责),可是每一条嘘寒问暖的短信中的温情和字里行间的浪漫——更不要提随便任何一条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肉麻程度——是我从未遇过,也预计不可能遇到的。老爸这样的好男人,可遇而不可求,所以无可非议的,我妈便成为了最幸福的女人。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的是,老爸太让人操心了。我常想,像老爸这样的“完美”男人:事业有成、英俊潇洒、人到中年、铁齿铜牙、还带点幽默风趣……无论换了谁,哪怕是我扪心自问,遇上了都应该很难不动心。所以,我反而比妈妈更紧张,要时常提防着老爸被别人偷走,真是累出一身急汗。其实殊不知,难得的不是“完美老爸”这么多年的从一而终,反而是妈妈。真是难为了我和妈妈,对于这个旁人看来几乎完美的人知根知底,即使是了解了他所有没人能接受的臭毛病,仍然顶着巨大的心理落差不离不弃。

被宠爱是妈妈的幸福,那么有人可宠又何尝不是老爸的幸福呢?

 

我以前常会缠着他们,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发展的,怎么确定对方就是the ONE的,可是得到的答案却荒谬得很搞笑——彼此都老大不小了,想想反正她/他也没人要,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如果“勉为其难”都能有这样的幸福,那绝对值得载入史册。其实妈妈有偷偷透露给我听,因为老爸当年表现欲突出、而且幽默细胞发达,所以让她每一次跟老爸出去之后都能喜笑颜开,她为了保持愉悦的心态,就这么被老爸的笑话给“忽悠”了(原来rule of the market是没有时代和地域之分的)……在这里要特别谢谢爸妈,给了我生命,还有这么多甜蜜的记忆和幸福的榜样(压力好大)。

 

当年近视的老爸为了给我的基因“调一调”,还特地考验了一下妈妈的鹰眼视力,谁知我还是执着地架起了框框。虽然我时常抱怨说把他们俩的缺点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但其实我一直很感激,感激我遗传了老爸理性分析的冷静、和妈妈感情方面的淡然;遗传了老爸语出惊人的幽默、和妈妈独善其身的温婉……如今尚觊觎的,便是老爸与人打交道的玲珑,以及妈妈作为女子各方面都完全独立的乖巧。

 

男人最高的品味体现在他选择的女人。经鉴定,老爸品味一流,目光如炬。从小学一直到初中,小妈妈的频繁出现总能引起我们学校的轰动,巨大的牛眼外加骨折过却依然傲人的鼻梁让她毋庸置疑地拥抱了“漂亮妈妈”的头衔;可是天知道,我居然 accidentally丝毫没有遗传到,更气人的是她总要落井下石,道:谁叫你不像我,你不要像我么我也没办法……导致我从小便因为自怜自艾而对生物(尤其是遗传学)保有深重的怨气。

 

即便我“选择”了完全不像她,可妈妈依然爱我,爱得浓重而炙烈。弹琵琶的八年中,无数个风雨无阻的日子里背着琴跨越黄浦江,无数次争吵和责骂之后再握手言和……那么多次挑灯夜读,或者连夜赶工作报告、补会议记录,都有她在旁边陪着我,甚至是倒在旁边睡着,对我都是莫大的安慰和支持。她现在还会说:你不在都没人陪我逛街,去吃那些没法跟爸爸分享的垃圾食品,如果你在,那我们该是多么的快乐。我答:你已经足够幸福了,你的幸福我羡慕都来不及、求都求不来,知足吧你~

 

妈妈爱我,不仅因为我继承并完成了她所有的梦想;不仅因为我们丝毫没有母女之间距离感的相处方式;不仅因为我需要她的爱;更是因为我对她的宠爱。只要她一生气,不论何时何地何种原因,“屈服”的永远都是我。坐在车里,老爸降级为司机,我则自嘲为秘书,小妈妈作为“老boss”戴着墨镜叉着手坐在后排,笑着拿我们没办法。

 

跟小妈妈已经达到了某种难言的默契,以致于老爸无数次冒充她在网上跟我聊天,来回几句就会被我拆穿,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光是打字你怎么都能区分出谁是谁?嗬嗬~ That's a secret Ill never tell~ 我只能透露,排除了分析和感觉,一切都归结于——气场~~~有我们昨天的对话为证:

——本人才疏学浅,见笑见笑~
——
哈哈哈,妈妈侬哈可爱!
——
我晓得了。
——囧,你怎么这么冷静的啦。。。

 

妈妈永远是对的。如果她不对,那就是你错了。”这是我们家的最高宗旨。老爸一直说:我们家的规则就是,个子越高越没有发言权,所以你妈是我们家的拿破仑。

 

“拿破仑”在视频里笑靥如花,又遭到投诉的老爸在一旁无奈的耸肩。老爸,你就继续宠着妈妈吧,连带上我的那份宠爱。祝她生日快乐,替我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O(_)O~

 

谨以此文,献给我可爱的亲爱的最爱的小妈妈。并祝她和嘎妈生日快乐!!

 

军港的夜啊静悄悄,
海浪把战舰轻轻地摇,
年轻的水兵头枕着波涛,
睡梦中露出甜美的微笑
海风你轻轻地吹,
海浪你轻轻地摇,

——能让我听到落泪的,妈妈唱的催眠曲


相关日志:

《有人爱我》:http://joy417joy417.spaces.live.com/blog/cns!BB73F9EBA3BFD912!806.entry

《母亲原本就是天使》:

http://joy417joy417.spaces.live.com/blog/cns!BB73F9EBA3BFD912!176.entry

November 04

痛快


Outside the library

The pigeons do to Redmond Barry

What Ned Kelly never could

一首火车上看到的诗,妙极妙哉)


看着自己或者别人发疯,都很痛快。

 

又是一大早到city,一个人坐在圆台阶上,眯着眼抬头看从乌云里探出头的阳光,照得微笑很温暖。

 

绕着几人抱的百年老树一圈圈地走,走累了就停下来靠在树干上,一种无可比拟的安全感从背脊传达出来。让我想起火车上旁边男士身上的古龙水味就是这种木质般稳重的香气,给人一种自然的信任感。

 

记忆里从来没有去过Flagstaff garden,我的心血来潮从不曾让我失望过,又可以本着反正没人认识我的态度,做一些跟今天穿着和色彩搭配的傻事,轻松愉快,不管旁人的眼神也可以自得其乐。

 

巧遇Laurent,一家精致得让人不想走进去的cafe,里面穿着tailor made西装的男人忙里偷闲从笔记本上移开视线,给了我一个non-aggressive的眼神,这给我带来的欣慰远大于里面做咖啡的天仙姐姐的金发。

其实这篇日志很口水,只是为了过来兴奋的泼洒一番long black赋予我的虚无的快乐。重点是要预告,下星期八九十连续的三天,正好按顺序是Em和老噶妈妈,还有我们家小妈妈的生日。老早写好了一篇长达5页的日志,准备等8号晚上发射——

敬请期待。

 

痛快去爱   痛快去痛

痛快去悲伤   痛快去感动

生命给了什么我就享受什么

每颗人间烟火全都不要错过

痛快去感受

笑与哭  都值得用力气
吻和泪  都是该裱框纪念的痕迹
很乐意  每段路都有陌生人同行
爱或伤害  都欢呼  都是活过的证据

——SHE<痛快>

 

October 31

孱弱灵魂的只言片语

 

人在灵魂孱弱的时刻,恐惧和自残就是一种常态。

        前后加起来,用了两天的路程,在火车的颠簸中读完了《莲花》。这本小岑一早就推荐的书,其实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去读的,不想却依然措手不及。墨脱,传说中的莲花圣地。光是读那些华丽到看得会走神的文字,居然也能让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我的理智已经训练有素到说服自己一切纯属虚构,可是忍不住的思绪纠缠还是让我感到反胃。看完这本书,满脑子的念头让我呼吸急促,好像是需要一个出口,但却连我自己都搞不清到底在想什么。就在刚刚,听着吴青峯现场版本的《带我走》,不自觉的在屏幕上打下《素年锦时》里的一句话。

——你只是需要一个人呆在身边,是谁无关紧要。

——是谁还是要紧的,因为决定了呆的长短。

 

        合上《莲花》,我问自己:到底什么才是首当其冲的决定性因素呢?最近做了很多奇怪的决定,决定享受自己的盛放;决定放宽心去了解一些不曾有机会了解的人;决定回归正常。或者生活原本就不该是正常的。有所取舍,才能称之为选择。

——我开始倒数你的沦陷。

——放心,老乔我还是现实的。

——说实话我真的不希望你沦陷。

——恩,我也是。

 

        万圣节+跑马,满车厢奇形怪状的醉鬼,High翻的high翻,吵翻的吵翻。心提在嗓子眼。旁边挨着面对面坐着还要握着手的情侣,脸上写满了幸福的骄傲。这时收到Bindy问我有没有到家的短信,我抓着手机像是拿着救命稻草,激动的短信交错中不知不觉地回家,打开电脑就看到骁骁在我本该到家的时间的留言:Are you ok? 看到有人管我死活,一时语塞,心都揪起来。

——这个话题点到为止。

        不要往下说了。

        我错了。

(骁骁虽然不是“善生”这样的人,但他也会有能力去“欣赏一个长时间不发一言的女子的美”)

 

        真的很崇拜,甚至仰慕月月的阿姨。我永远无法明白她的心境,也永远无法到达那个境界。会给自己买钻戒的女人,才有能力和权利,让自己幸福。而像我,永远都无法做到笔下那些女子般不施粉黛、粗织布衣、但眼神中蔓延的自信依然让人感到铺天盖地袭去的压抑。

——要是那天你哭出来他就high了。

——为什么?

——想想,你都多久没有在别人面前哭过了?能让你在他面前哭的人一共有几个?

 

        我不属于任何地方。我爱上海,只是把她当作生养我的城市来爱,只是因为那里有我的回忆而爱;我喜欢威尼斯,只是想站在尖头小船上抚摸叹息桥;我喜欢墨尔本,似乎只是为了让自己在这里过得更快乐而喜欢……当你真正到了属于你的地方,感觉是会告诉你的。就好像三毛当年千帆过尽到了周庄,摸着刻有“周庄”二字的桥头,流着泪说:我来晚了。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地方,不需要任何的理由,自然的感应会告诉你,对了。关于人也是如此。感觉会告诉你什么才是对的,然后不由自主的settle down,便不愿再离开。

(聊到北方人和江南女子)——你是那么理智而独立,甚至倔强到偏执,你的冷静有时候更让人光火,我实在无法想象你跟一个北方男子在一起。

(我笑)——也许你无法想象我跟任何男子在一起。

——也对,因为有人在旁边的你,就不是真实的你了。

 

一些一些在雷暴雨过后溢出来的只言片语,是我在拥有能踏上墨脱之旅的勇气前,能想出来关于《莲花》的唯一敬礼。

 

October 29

You don't even know yet

 

She’s got you high and you don’t even know yet

Have you lost your mind?

Or has she taken all of yours too?

——"She's got you high", From "500 days of Summer"

 

坐在火车上读《莲花》。“他眼看着一个人的生命被慢慢推入暗中,被一只无形的手按奈搓揉,不容置疑,力道惊人。”读到这里,touch很识趣地shuffle到了《laughing with》——“God could be so hilarious, Haha...”——几乎要让我哭出来。幸好火车及时进站,我匆忙把书塞进包里,随手一挎,开始了跟人群推挤的跋涉。

 

对于书里的内容我有着切肤之痛的体会。我仿佛还可以看到外公当年焦急而专注的眼神,现在想起依然是撕心裂肺的催泪。一眼万年,那个眼神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爱”字的全部诠释。

 

跟一个陌生人默契的用相同频率走在Flinders的台阶上,不用任何眼神或言语,保持着温和而可爱的距离,不时地肩碰肩。简单而短暂的三十秒,让我叹尽世界的奇妙。跟上百号人一起浩浩荡荡的过马路,看着迎面而来的陌生人我常常会想,为什么偏偏在这一天的这一秒的这个地方,两个毫无交集的人会有这样的一面之缘。这件事没有任何的解释,也根本不需要解释。这就是我固执于深陷人群的理由,享受的正是身处其中,却始终觉得自己是抽离的个体,那种矛盾而辩证的混乱感。

 

Coles晃悠出来,一路上恍恍惚惚的在想骁骁昨天说:有些人注定了是个loner。我很识趣地把他递过来的“帽子”戴上,并且微笑:with pleasure。骁骁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多么的希望成为你。你可以毫不费力就完成的心理过程,我却要找寻精神依靠才能维持。上郭老师的课,一边在翻译《Cloning》那万恶的从句套从句的第一段,一边在跟骁骁叙述“身处喧嚣却内心宁静”的所谓“境界”。大概是精神分裂已经写在了脸上,B摘下耳机问我:everything alrite? 我回应一个大大的灿烂微笑:perfectly fine~

 

在店里坐着,呆呆的望着《莲花》一上午,还是忍不住翻开来看。读着读着,左腿膝盖忽然剧痛起来。怎么回事,忘了已经多久没有再痛过的膝盖,在我为了西藏蠢蠢欲动的时刻,见义勇为的出来提醒我,至少目前的几年,我都只能禁锢在这里,禁锢在墨尔本,和现在的自己在一起。

 

墨尔本的天很蓝,蓝得几乎不真实。可是自从Ballarat回来之后我就进入了一种全新的矛盾状态——以前,我不喜欢墨尔本,却拼命想努力的融入,成为它的一部分;而现在,我喜欢墨尔本,但很清楚地明白我跟它永远都不会互相属于。自以为我不属于这种嘈杂多过复杂的地方,可是却无法割舍偶尔街头巷尾的意外惊喜,就好像是当年跟小月月坐过的台阶,逃离是非、逃离烦恼、逃离时间,然后逃离自我,只享受拂面的微风和迷眼的阳光。

 

或许墨尔本的魅力正在于此:she’s got you high and you don’t even know yet……

 

亲爱的亲爱的小其,you’ve got me high, and you KNOW it

 

小其的礼物终于飘洋过海来到了我手里。她的惊喜让我又惊又喜,但更多的是感动。她一步一步亲手完成礼物,偏执地要想尽办法让它辗转到我手里,我不禁想,有人跨越着时间地域都愿意记挂你,这些人值得你记一辈子。这样“一生得一足矣”的朋友不是人人都有,因此更值得去珍惜。掰着手指算那一支目送我“逃”进海关的小分队,幸福地笑出声。我想回上海,可更害怕回上海,怕看到太多的时过境迁和物非人非的残酷场景,亦或者,怕再一次逃也似的含着眼泪奔进海关……

 

也许我终究是一个不属于任何地方和任何人的loner,同时又是一个什么都放不下的矛盾体。《莲花》里有一段说到游客,看得我的脸像被打了一巴掌一样红热。也许下一张卫星照片,就能够拍到地球上60亿个漂浮着的“生是过客”——

拉萨有太多这样的人经过。通常全副精良装备,穿着名牌冲锋衣登山鞋戴着太阳眼镜,开着大越野吉普,咋咋呼呼热热闹闹,拿着高级相机对着司空见惯的美景拍摄,追逐热门的名胜旅游点,只为洗出那些和风景明信片一样构图平庸的照片,用以回到城市对朝九晚五没有假期的工作者们炫耀。

——我想去西藏,我想明天就去西藏。

October 24

Don’t even think about it

谁都不许再提回上海的事了。半年前有人说:I'll try my uttermost and then quit your life,随即变作阿拉丁神灯里的一缕轻烟。我冷笑,原来这就是你的“uttermost”阿?真是好utter,够most。嘲笑别人之后转念想想自己,如果连try都没有,那还有什么脸面对自己?所以,即便未来一重又一重的坎需要我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极限,也不许再提逃回上海。我跟自己愉快地说定了。

 

Q:

If i told you things i did before

told you how i used to be

Would you go along with someone like me?

if you knew my story word for word

had all of my history

Would you go along with someone like me?

花期看似不断,却兜兜转转,世界总是那么的单调和苍白。小岑说:我们怎么老是看错人?我答:应该问,我们怎么老是被错人看上?所以我说VV整个就是智商为零,放着好好的大好人+大帅哥Evan在身边,却偏偏要嫁给一坨屎,你看看,这不离婚了嘛?I told you so……小岑和我神奇得令人惊叹的默契:从M”;从美女山寨;从北大部队;从徒儿灯泡”……明明说好的,集齐了徒儿就能抽奖,现在发现我的奖品就是——在错人中看清楚自己的周期,懂得了疲掉也好过盲目摔倒

 

我们也许比他们想象得与众不同,又或许比自己想象得流于俗套。

A:

I did before and had my share

It didn't lead nowhere

I would go along with someone like you.

Usually when things has gone this far

People tend to disappear

No one will surprise me unless you do

 

校内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意外加了某位美女,结果我高中的小其其居然是她的小学同学,我的小学同学居然跟她大学一个班,她自己又正巧是老嘎的表姐的朋友。。。世界真奇妙?还是上海太小?出国之前我说过:两年的NAATI,代价是12年的人脉。我隔岸观摩着上海的上空织出蜘蛛网一样的错综巧合,有心无力。

重复:校内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正所谓人以群分,没想到连才貌双全的女子也流行群居。偶然发现某超级大才女的校内日志,越读心越凉。房间气压骤降至十分之一,胸闷得我眼神呈S型流转。再打开自己的空间写下这些字,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看着自己这里的满目疮痍,一阵莫名的揪心。到这一步还不够糟,愕然发现那位才女居然只比我大8个月,顿时觉得五雷轰顶。

为了避免我再写日记时有心理阴影,我听Alia的话适时关掉了那两位才女的日志。本想从此只用英文写日志,以此来逃避自己由于一双才女指下博大精深的中文而产生的心理阴影,可又觉得正是这样才分外可悲。我要振作。世界上有才和有财都永无止尽,恨我荒废了人生的前18年也好,怪我鼠目寸光只争眼下也罢,没有大头就不要戴大帽,既然永远不能到达跟那种人群居的平台,那就做好自己,don't even think about it…
 

看完《500 days of Summer,女主角漂亮得无可厚非,男主角像极了希斯莱杰,结局残忍而真实,让人在压抑过后会心一笑。我看到了缩略版的骁骁的《十年》。自怜自艾全无必要,所谓commitment-phobic也许真的是bullshit,可是总有那么些人,毫不费力的就能得到一切;举手投足间,就给人赴汤蹈火的足够理由。世界就是那么那么的不公平,至于其他人,don't even think about it…

 

得不到的永远在搔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关掉手机,车窗反射出酒窝。I know exactly what I’m doing, and I’m enjoying it. The WITCH is smiling……

Q: Am I a witch, u think?

A: u’d make a cute one.

九月的日志里有一句话,放倒了所有人。如果把理解我比作一次考试,那么这句话应该就是最后一道简答题——从无奈到无语,眼看着“叹息桥”都快要和“奈何桥”比肩,我的期待,却只是20121222日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

——如果连骁骁都无法破解,

那估计我只剩小月月这最后一张王牌了。

October 21

Falling star

Catch a falling star and put it in my pocket,

Never let it fade away;

Catch a falling star and put it in my pocket,

Save it for a rainy day…

——Princess Diary

骁骁说了一句无敌经典的话——春之希望,夏之沉沦,秋之涅槃,幕冬重生!他说,我明年冬天来勾引你,因为冬天的你比较好看。

他总是会拿一句话噎住我,然后让人不住地嘴角上扬。

跟骁骁聊起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他说,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跟女生搭讪啊~我看你坐在那里看《荆棘鸟》,还是原版的,就知道我们是同道中人,所以就过来说话了~

说实话我真的不记得他跟我说了什么,可是之后能够成为现在这般的知己,应该是当时怎么也想不到的。比起老韦更为密紧,比起乙醇更为知性,骁骁这个好兄弟是不可多得的赠礼。他翻译的“离别月台”,看得我深吸一口气,吐出两个语气词……所以亲爱的可爱的牛人骁骁,先去gym,再回家好好计划我们的Chan & Joe,研究所有常用说明书;莫纳什的大门向你敞开,还有冬天的我的怀抱。

脑子好乱。。。理了一遍又一遍,却总在半路忘记自己想到哪里。我偷偷跟某米耍赖:我考不出的呀,怎么办啦,不读了啦,回上海去算了……老爸不止一次地督促我要回上海,说老是流落在外总不是办法,即便现在回去,不算我学到的知识,光是得到的磨练和成长,就已经值回了票价。我固执地反对,就连偶尔发现自己心里在呐喊挣扎着想回家,也立马人格分裂出一个老爸,狠狠地痛斥自己:先帮我把眼泪水收回去!

耳机里的Sum 41还在撕心裂肺地试图堵塞我的神经,可我真正想着的却是《Princess Diary》里浅吟低唱的catch a falling star……明年好像是遥不可及的一团浓雾,乙醇续签了“三年不需二人舞”的“应景”议案,可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个“三年”能够用来挥霍……团长,我是本来就要等到35岁的,可是你不是阿……

于我,幸福不是希望此刻能持续到永远,而是即便在此刻死去,也毫无犹豫和遗憾……巧得很,不幸亦然。

这礼拜得知Avril LavigneBlack Star在澳洲上市,兴奋得逮到机会就去抱了回来。不过幸好我也不是什么不现实的冲动粉丝,买的东西还算适合自己。

从小到大,但凡我需要什么、或想要什么,不等我开口或动手,不出三五天就会有路人甲乙丙丁出现,适时地双手奉上,我一直把这个称为我的天赋异禀。到了后来,就又加上了贴心的团长或团员们,于是更甚,倒也习惯成自然。就拿这次的Black Star来说,应该像是那张让我至今内疚的美国版TBDT一样,不假时日就出现在我眼前的,可我却大中午的自己跑去Myer屁颠颠地买了回来,更要命的是,虽然不习惯,我居然乐得其所。墨尔本真是一个消磨斗志的地方。让人无心无力去追悼自己的堕落,也让我的“天赋异禀”灰飞烟灭。坏人要开始习惯“自力更生”的么?或许是我这个坏人,不够彻底……

随便了啦,我也老早清醒了,原来觉得老天还挺疼爱我的,现在发现,这个世界真tmd不公平……

虽然一头雾水,但强迫自己硬着头皮读Bruce Chatwin的《Utz》,放下书,长舒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怕。抬头看见火车里某陌生女孩子眼睛喷着怒火正在看着我,那分明是写着“你干嘛抢我男朋友?!”的恐怖眼神,可我想破了脑袋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和瓜葛,只能作内疚状转头看向窗外。

City里闲晃,居然在某laneway遇到了City Library的大眼图书管理员,他居然认得我?!这点让我受宠若惊又喜出望外,他可爱的大眼睛在夏天的阳光下对我灿烂的笑,也许是这个礼拜以来的best thing ever happened to me

You make me merry make me very very happy

But you obviously,

you didn't want to stick around

I can be alone, yeah

I can watch a sunset on my own

——Kate Nash <Merry Happy>

October 14

paTheTic aTTiTude

牙疼,大概是还不习惯每周只有一天呆坐在家的生活,在向我无声的抗议。我穿着嬉皮长度的睡衣,和更长的波西米亚瑜伽裤,站在镜子前,呆看了里面的那个人5分钟,什么表情都没憋出来,想想多少有点无聊和可悲,也就作罢。

周六下班火车居然又在Oakleigh就把所有人都赶下了车,我在昏黑路灯下靠着整条街上最亮的灯箱广告,越等越冷。旁边的酒吧出入着奇形怪状的半醉年轻人,让人有一点点害怕。在这个时候我想起的人,让自己都大吃一惊。然而巧或不巧的,电话或短信就在我的自我对话中变得没有需要,if it’s meant to be, it’ll come to me。该来的都会来的,我不要再被自己的冲动欺骗了。

Pathetic就是任性地和自己打赌,且宁愿如此。

一大早火车上,一金发大眼男子,身着浅灰色西装,巨长的腿下面蹬着白色翘头皮鞋,活脱脱一个王子。可惜,是个宿醉的手里还握着隔夜空酒瓶的王子……周围几个女生都频频微笑回头,期待王子醒来半清醒状态第一个看到她,然后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只可惜,澳洲已经出了一个玛丽,应该暂时没有诞生第二个的计划。

Pathetic就是现实残酷到,不如一个烂醉的王子。

小岑说:**,什么时候给我一个***以下,正常的人啊?

  我答:同上,什么时候给我一个***以上,正常的人啊??

撒谎骗人,就像穿上了流浪的红舞鞋,一旦开始就没有结束。知道自己可悲,便转而同情更可悲的人,转移注意力也能让自己好过一点。可是,也许撒谎的人其实跟蒙在鼓里的人一样的可悲。

Pathetic就是分不出真假,于是不去辨别。

好几天没写日志了,心情一天一变,已经不确定要用什么语气来叙述这两天的事情,于是一拖再拖。早上走去火车站,再看着它开过我走来的路。忽然鼻头一酸,想起小岑在毅然删除QQ之后说过的话:和你走过那么多路,终于你也变成我路过的路。

Pathetic就是再一首摇滚,多一个过客。

10-12, 我用一身黑白把自己倒腾得人模人样,轻松愉快地度过了一天。可是没了伪装,我看着镜子里半人不鬼乱七八糟的样子,忽然一下哭了出来。因为理由太多,多到根本不需要理由。不敢多想更不敢细想,就这么看看像失事现场的自己,不擦眼泪就冷静下来,然后默默的去睡觉……自嘲也好,借口也罢,这样比较不会得脑瘤,因为平时的抑郁都及时释放,没有积压。

忽然某天想弹琴了,跟骁骁说起我八年里最爱的曲子,是一首并非考级曲目的小调——《虚籁》。骁骁说我的气场根本看不出是弹琵琶的,更别提像《虚籁》这么 缥缈的曲子了。不过他也说不出我的气场到底属于哪种别的乐器,所以便默默接受,原来我也有不为他所知的另一面这一事实。

要怎样的勇敢和乐观,才能像Randy Pausch教授那样,看到自己癌变复发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居然还在为老婆继续第二天浪漫惊喜的策划。他对全世界最幸福又是最不幸的女人说:不要哭,我今天不会死,明天也不会,后天也不会……所以只要我还活着,我还爱你,我们就要一起快乐的享受剩下的日子……(看到这样的话,叫我怎能不泪流)

女儿永远是父亲的oasis of smile,再怎么冷酷强硬的铮铮铁汉,到了女儿这里都会瞬间融化。所以,所有人一定都像我一样好奇,像Randy这样的一个男人,会对自己唯一的女儿说什么——I want Chloe to grow up knowing that I was the first man ever to fall in love with her.

无需赘言。

这篇日志的题目让我想起,曾几何时每天都能听到的称呼。尽管,爸爸极少会用熟悉的吴侬软语,叫我一声——TT……

当个人的往事 忽然失去重量  

就拥有坚强的力量
因为全世界都那么脏  才找到最漂亮的愿望

因为暂时看不到天亮  才看见自己最诚恳的梦想

 

人世间开始疯狂

上帝才开始歌唱

我们有什么资格 说悲伤

——王菲《四月雪》



October 10

挂着泪痕微笑

——for 10/12, with my eternal grief and remembrance...

It needs four “S”s to turn my worst day into the best. Sunshine, Sea, Sky and Smile.

It suddenly occurred to me yesterday that 10/12 was coming, I was on the tram then, and yet I couldn’t help the waterfalls of tears coming out of my eyes. 10/12, is and always will be the one and only thing that chews me up inside. Looking outside through the square frame, I decided on the spot to get a tattoo on next 10/12.

I was in desperate need of Port Melbourne at that time. So I went, knowing that I had a rare chance of being alone there but I didn’t care. I jumped onto my regular place, hugging one of my knees in front of my face to cover the strings of tears, looking through which at the grey-blue sea.

Seven years, an awfully long time as it seems, it still hurts like fresh wound. Seven years ago, I taught myself not ever to shed a tear again by writing that on my diary, but it pains me whenever I think of that. I did not a-hundred-per-cently obeyed that, of course, but I’m ever-growingly tough towards things, which is bittersweet for many people and especially for me. <The Proposal> showed me that tough people are all tough for a reason. I found mine, and grew as strong as planned ever since. I made a rule never to forget, decided to live that out and live with that. So far I’ve been just as I wanted, except crying every year for & on this day. I still know it from my heart that he was and forever will be the single person in the world that loved me the most. It saddens me every time it comes to my mind, and brings me to tears.

I miss you, I MISS you, I miss YOU and I miss you, so much……

The best and worst part about Port Melbourne is that everybody you meet has a smile on his face. I cried hysterically by myself for a while, and ignored the smiley people walked passed me, which wasn’t something that I was usually able to do. Since it was for 10/12, I thought to myself, the hell with everything else.

On my solo journey to St Kilda, which was just a dot to me, seeming like the end of the world, I wasn’t able to control the tears, which was still streaming out of my eyes, until the mind-blowing sea wind blew them dry on my face. It is like a journey that never ends once it starts, the only way to survive that is to charge to the end. And there I was, having collected the last element to get the best of both worlds, SMILING, to myself and all by-passers, with tear stains on my face, in the middle of nowhere.

You don't ever have to worry about what I’m thinking. Good or bad, I’ll let you know what’s in my mind.  ——Randy Pausch

Trying to be nice and to kill the silence, I once told Sirin that I appreciated her Lily Allen collection, and she said to me: People either her or they don't. I smiled at that, acknowledging that it was about me as well. Yes, I am what I AM, you either, LIKE me, or you DON'T.

The new girl after Sirin is a truly amazing stunner. Wearing the same hair-style as me—which looks soooooo much better on her—and the bracelet that I wanted so badly, she went to me and said: my name is V******, and you can call me V~ At that very moment, life is wonderfully simple and simply wonderful.

“Urban Attitude” (a shop) still gives me passion and inspiration. I saw an adorable baby-bib, which says: Toothless & Ruthless, and finally hopped on a Bumblebee tram that I’ve always wanted to catch. I had some fries and didn't have to feel bad about doing so. Believe it or not, HAPPINESS just simply fell and hit me on the head.

Randy Pausch said when mentioning his wife in <the Last Lecture>, with words soaked with love and adoration: The brick walls are there for a reason. They are there to stop the people who don't want it badly enough. They are there to stop the other people.

Knowing that everyone is a brick wall for the wrong people, I made up my mind to keep myself as one of the kind. You either LIKE it, or you DON'T.

You sing me to sleep
Talk down my walls
Look through my windows as I wait
you could be the thief
I give the key to…

——Brooke Fraser The Thief

 


October 07

Once a cheater, always a cheater

先恭喜我们家小岑把非人的笔试一举拿下~~~!

橘色的msn窗口像仪仗队一字排开,不知何时我变得那么门庭若市。开着Bloomberg Radio,一边听着恒生下挫、美元上扬,一边给那些不知所云的窗口回复呵呵恩恩之类的拖延时间之辞,传说中的Multi-tasking,只是现代人的自我愚弄罢了。打开校内,我的感觉在莫名、委屈、上当、生气、冷漠、豁然、释负等等之间混杂并流转,脑中的词库忽然地停在了一句话上:Once a cheater, always a cheater。语出《Friends》。

胆怯和欺骗是最要不得的两种特质,而当Em在我房间咬牙切齿的说“我要去给他买肉骨头”时,我在庆幸好在自己不曾上当……

小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小天不生气,后果更严重……

画面似乎联系到了前几天课间的时候几位同学过来揉摸我的脸,念叨着我的发型让我像极了阿拉蕾,仿佛让我回到了曾经作为众人玩具的时代。事件讽刺地重叠,因为隔着两个时空,生活中总有人把“Mess around with me”“Mess with me”给搞混,把我当玩具完全可以,把我当你开心农场里的一颗种子,就万万不可了。或者总是有人大胆前来give it a shot,没问题,see what happens……

都说了,现在这个发型只是我的高级cover,可总有人蠢到不看颜色就往染缸里跳,不知是高估了自己还是看低了我。论及把我当玩具,一时痒无妨;一时痒,呵呵……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明就里的骁骁过来打抱不平:他有什么资本来自以为是?我其实本来想回复也许有些人什么都没有,但执意要进行完整的一套自我催眠来麻痹自己的空虚可是想了想却说:所以我要做坏人,才可以像现在这样毫无杂念的冷静回想,笑出声来。

我最为骄傲的能力是interpreting,谁知此次interpretation的技术,却擦了边。好在我是坏人,于是心如止水地翻新了曾经的误读,跟骁骁说《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里的台词:We are not the exception, we are the rule。每个人都天真的以为自己是那样的特殊,那样轻而易举地可以改变别人,其实都只是自己的假想敌。倒不如做个坏人,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这些只是我们对于正常的信息进行了加工,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误读。

《她比烟花寂寞》里的一句对白此刻在我的脑海里盘旋,放大,加粗,黑体——I want to marry him because he makes me feel special.  ——but the truth is, my dear, that you are not special.

张罗一下我们鳄鱼科的门面,时时提醒自己是rule & not special,下次就不会再轻易犯interpretation的错误,因为cheater永远都在重复相同的步骤,而我,永远都只会是我。

用神速完成了小组讨论之后,大家开始讨论起我走了狗屎运的中译英作业,最后一致通过原因是我平时勤快看书的速度和数量——“书是白看的吗?都是积累起来的嘛”。其实我自己清楚,看书、看电影、听歌、甚至写space都只是自我发现或者自我发泄的工具,真正值得一提的不是天赋而是基础。拿插秧来举个不恰当的例子,根红苗正、气候宜人、良季沃土,可是秧没插好,哪怕再怎么天时地利人和,收成也别指望了。

一直在想,现在虽然一事无成却总在自省的时候心存感激:觉得我能拥有现在之所有,已经足够幸运。最感谢的是小妈妈锲而不舍地在南浦大桥的见证下叫我背单词,也是她从小就让我去学音标和课外教材,从小这两个字对于一门语言或者一种天赋来说,是多么神奇的添加剂。更值得感恩的是从小学起历任英语老师的偏爱,尤其是启蒙老师,如果不是因为她当时那么偏执的喜欢我,如果她没有那么执拗的相信我有潜力,如果她没有那么坚持的培养我,现在的我绝对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另外一个人。

下礼拜模考,其实心里真的没底,我一厢情愿地想:如果模考没过的话,那我就做一次疯子,考中译英算了吧。于是今天像是祷告一般感谢了那么多人,算给自己定定神,希望他们都能被召唤起来,下星期助我一臂之力。

过去是我的印记,刻录了现在的我,类似地套用某个可爱的专栏名称:“Boys will be boys”,所以要对那些主观臆测便单纯得觉得自己“技术”过硬的人说,Frankly my dear, I don't give a damn。这才有了昨天跟Kenny南辕北辙的对话——He was like, do u dare to give it a try, with me? ——well, do u? ——& I was like, do u dare to say that in front of my face, looking into my eyes? ——okay then, I get you.

You’ll always, ALWAYS be what you are, and yet, I’m not special…

 

You may not get hurt or make an ass of yourself that way, but you don't fall in love that way either.
You have not won,
Alex, you are alone.
I may do a lot of stupid shit or put myself out there too much but I know I'm a lot closer to finding someone than you are
.

——<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October 04

夏令

墨尔本又改夏令时了,跟国内差三个小时让不少人捶胸顿足,这好好的黄金周,就被这么心狠手辣地斩成两半。

国庆60周年算是轰轰烈烈的过去了,附带着鼓噪的中秋。上午我自作孽去翻看上海房间的照片,汹涌了2分钟还是劝自己冷静下来。好在我最终还是吃到了月饼,一边上班一边写terminology,一手拿着月饼心情就坏不起来。

中秋节居然收到了失踪许久的Kenny的短信,他看到我莫名的祝他节日快乐倒也没有狐疑,直奔主题问so, r u still single,嗤鼻一笑,本来想起有人谈及我说:这个女孩子不是你可以拿下的。后来觉得这句话翻译成英文实在是有困难,只得作罢,回他:It’s not like that U, or even me, care so much.

中秋节跟老爸聊天,说到我最近看的书——《the Last Lecture》,其实读的时候我就不住地觉得,如果老爸也在一起看这本书,我们应该会有很多东西聊,又或者,如果我还在上海的话,应该是他有很多东西要跟我聊才对。爸说:你长大了,以前跟你说不清楚的道理,你现在比我们还要明白。

世界其实就是个大机器。其中的方方面面都已齿轮的形态恰如其缝地完美扣合,从石油和货币的波动,到亲密或疏离的人际,“度”永远是最难捉摸和把握的。世间万物都是如此,用着各自不同的天平,撑起了整个世界机器。小到女子的才德、男子的幽默、彼此的了解,大到人与人的距离、国与国的交易、人类与环境的维系,“度”笼罩在所有的人类活动中,人们要不就在奋力急追,要不就叹过犹不及。

恐惧亦是如此。适当的恐惧推人前进,过度的恐惧让人毁灭。看了两部宗教类恐怖片,我想起老黄的话“He who fears God fears nothing else”,而其实,不那么上纲上线的恐惧,有时候反而能为人所用。我跟老爸说我现在很怕,因为看到现在的自己和想成为的自己之间望而不及的鸿沟,正是这种恐惧产生了我这一年中的蜕变,然而我也需要偶尔及时的制止因为它而产生的自怜自艾和自我厌恶。

聊及化妆。想到自己连保养品都是要妈妈反复提醒和威逼之下才勉强不任其过期,很是羞愧。果然“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有限得可怜的资源和微弱得可以忽略的技术,决定了我只有在心情奇好或者奇不好的时候才会在脸孔上动一下手脚。动机无非只是想让自己好过一点,因为一来是旁人不细看几乎无法辨认区别,二来是根本没有人看,所以宁愿将这时间花在睡觉或者如何让自己的早餐营养精致。于我,化妆和着装只影响了我自己的状态和心境,别无它用。

对自己的了解更深了之后,发现现实和梦想之间,横桓的是“坚持”。成功与失败就在一念之间,每天都是意外也就不存在意外,辩证而矛盾。其实我应该要忏悔最近的偷工减料,所以重温一下对自己从内而外的审视,稳固一下自信和恐惧的天平,然后继续生活。

the Last Lecture》让我醒悟到除“度”之外,还有“级”的概念。我无数次的感叹“人跟人真是有差距”之后,发现连兴趣与梦想也能区分“高级”与否。兴趣给人产生动力、带来快乐,高级的兴趣能够作为现实生活与梦想之间的桥梁,解决生计之余也一举两得地实现目标;而低级趣味,则恰恰相反,延滞了原本的进度,甚至完全打破计划,最后使梦想不得已地无疾而终,不了了之。就像作者Randy Pausch,兴趣与梦想的结合滚动现实的雪球,让他在临死前得偿所愿,又能了却死后的牵挂。戒掉给我造成“意外”的低级兴趣,是我看这本书的结论和目标。

我已经懒得去感慨时间的飞逝,对时间的衡量工具已经从一本书,变到一份作业,再到沉重或更沉重的脑袋。夏令时从天而降,可我丝毫没有迎接夏天的心情和状态。状态也是一个自欺欺人的虚无概念,真的别无他选的时候,在其位也就不得不谋其政了。

好好的国庆和中秋就被我弄深沉了,因为我找到了新玩具。

下面这句话,就够我玩一整个夏天了,基本属于英文加长版的“伊港伊戆一刚”。能把英语弄成这副鬼样子,我们也只能对着他们欲哭无泪。

A desire to throw over reality a light that never was might give away abruptly to the desire on the part of what we might consider a novelist-scientist to record exactly and concretely the structure and texture of a flower.

 

 

DeJa Vu .

Occupation
Location
Photo 1 of 88

the Thie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