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8日
M:唉……可惜你不在我身边
CC:瞎说,我不是一直都在嘛~
今天,是我到墨尔本的第500天。
本该写点什么,隆重感谢这个让我如此这般麻木的城市。
可是昨天一夜的辗转,
把我最近本就枯竭的文思消耗怠尽,
只得用这样的格式来虚张声势。
能够得知今天是500天,
要感谢掰着手指头过日子的老妈。
想象她计算着每一天的煎熬,
可我在这头呼啸而浑不觉,
又是一阵心酸。
好在她越来越活泼可爱,
在我最孱弱的时刻,
赶走我的慌张和害怕。
除她之外,
还能有谁能让我在今时今日肆然大笑?
安得七尺斩马剑,尽断青丝弃尘缘。
雷行岳峙惊天变,踏破乾坤览霜颜。
这是老骁近日的诗作,被我偷来当签名,
应有的‘名分’还是要还给他的,
不过明眼人一看也知道,如此才华,不可能出自我手。
500天前夕还有另一个小插曲,
大概是最近累得大脑停滞于跳空层,
把自己吓得天摇地动,只得短信寻求场外援助,
明白过来,其实有时候我需要的,
只是骁骁的那三个字母。
凌晨惊醒看到小岑一如既往的默契,
毫不费力的读懂我全部的心理过程,
眉头被熨平,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若能再找到另一个自己,岂不快哉乐哉?
500天……
谢谢CC和老骁;
和我亲爱的小岑,
你们真的一直一直陪在我身边,
不只是说说而已。
烦心事不少,讨厌鬼更多,
虽然我仍调在放空频道,
可是牙尖嘴利丝毫不饶人,
通通闪开,我只记得小月月龙飞凤舞的草体: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去年开始打工,今年迎来NAATI,
马上要到来的12月4号,是另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好在我幸运的拥有一双豁达的爸妈,
鼓吹着“NAATI昂三”说、和“证书无用”论,
70分万岁,多了也浪费,
还有人在care分数么?
反正不是我们家的就可以~
墨尔本,是一个从天气到人都神经质的地方;
墨尔本,是个让人不仔细看会恨它、仔细看了更恨它的地方;
墨尔本,是个人文和粗野交杂得恰到好处的地方;
墨尔本,是我骂过恨过、挣扎过反抗过、可仍然不愿离开的地方;
墨尔本,就是这个和我相处了500天的地方……
朝花夕拾醉生梦死
其实也就不过如此
Ooh boy, why you so obsessed with me?
finally found a
girl that you couldn't impress
last man on the
earth - still couldn't get this
you're delusional, you're delusional
——<Obsessed> I
love this song~
11月20日
Why did you walk away?
Why didn't you stay and fight for us?
Why didn't you try harder?
——Meredith含着泪,问那个她称之为爸爸的男人
Seriously?! Seriously¿¡ IS the world crazy or is it just me???
最新统计数据与最近一期《时代周刊》的封面殊途同归。自我突破的结果一览无余。别急着满屋子的找香槟,先看完。有效数据是个可怜巴巴的鸭蛋。初中的数学知识告诉我的。
要我说几遍Leave me alone?!遁世看起来真是个绝妙的主意,yet again。
说实话,忽然飙过来的一通电话里我只听懂三分之一,然而那些哈里哈啦里抽离出来的信息就足够让我吓得扔掉手机。时间倒转,两天以及两小时前。我用一模一样的想要融化手机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它。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的厚颜无耻和不知轻重,只给我留下了最后一句台词:这个不是‘吾cena’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What kind of man that you are, if you are a man at all……第一次,这里的you是复数……
谁再说“你的生活真精彩”,或者“换了别的小姑娘要开心死了”这种话呀?!我的生活已经fan-BLOODY-tastic了!
按下发送键,长舒出一口气。痛快。事实表明吾非草木,但是理智仍然让我毫不废力就冷静下来。需要深呼吸,因为我是我;想要报复,因为我是我;甩甩手抓乱头发然后一头栽到枕头里,更因为我是我……把话说得决绝彻底却不以为意,中立地判断怎样去做一个不可怜也不可笑的女子,一觉睡醒像个没事人一样全无惦念,我不是铁石,只是胜之不武。
看了传说中的《2012》,一部YY的经典之作。讽刺的是整部电影的第一句台词就是“I’m a dead man”,可是说这句话的人在接下来的两个半小时里却怎么都死不掉。一个因为过度的文明而被文明撕裂的世界,即将以最不文明的方式消散。即便世界真的要在三年后灭亡,只要不用电影里这么白烂又恶心的方式,我觉得问题其实也不大。
不知是因为空调还是电影,由内而外再由外及内地冷,吾心阿冷特了。冻僵了坐在那里忽然想到某句歌词:If I lay here, if I just lay here, would you lie with me and just forget the world? 水门汀在我面前裂开,我会在干吗呢?我怎么活得这么够啊,所有人都想着逃出生天,应该只有我还这么的无所谓吧?
If it’s meant to be, it’ll come to me。这是《500 days of summer》教我的,却被我用在这么不恰当的地方。轮到你的总逃不掉,至于时间已不重要。
世事轮回,因果报应。可是来得太讽刺太不可思议,不免吓到无辜群众。而且,速度太快,太tmd快了。小岑说:吾一噶头在房间里‘吾cena’了好久……
买了Emily's的早餐,坐在Melbourne central的顶楼,面对CK喝我的咖啡。旁边的店在放<I gotta feeling>,我盘腿坐着观察行人,而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日子过到这会儿也算有了点滋味。I’m so very good at being invisible, and I’m happy to enjoy it…
淋雨回家,老天很通人性的要我冷静一下。回家看着手臂上的潮红渐渐清晰然后再褪去,耳边响起骁骁前两天的话:唉,这人没救了。给他一个建议,我觉得现在能拯救他的只有最疯狂的举动。
虽然一系列对比之后发现我的生活真是悲剧,但也许对比根本没有必要。我不难过。I’ll win, I always win… I’ll kill you instantly with my own brand of venom…
鉴于疯狂世界中疯狂的轮回倒转,我要为下一次出现相同状况留下歌单——
Lily Allen 《take what you take》《Smile》《Everything’s just wonderful》
Regina Spektor 《Hero》《eet》
陈奕迅《明年今日》《Nothing ever happened》
王菲《色盲》《暧昧》
谢安琪《钟无艳》
薛凯琪《最近我爱上了Lily Allen》《慕容雪》
《That day》《Decode》
11月12日
——我最快乐的那一年,就是冒着枪林弹雨去找你的那一年……
——找到了,却失去了一切。
(曾几何时,房小月抄在我们的“盖世爱”上的对白)
I'm missing you。。。
在11月11号,小月宣布了“全剧终”的消息。讽刺如是,倒也更容易释然。也许这日子“长”这样,根本就是有原因的。曲终人散,其实再不打紧,“一段感情能有几个十年,感谢你让我快乐过的每一天”。幸福的代价,通常就是一个苦涩的微笑。既矣,纠缠无益,好好爱自己。
只是我,半夜回家,躺在床上滋汗,不可遏制的想,11月11日11点,她怎么熬。有些事需要记得,却不能惦记。回忆愈是甜蜜,到了愈会撕心裂肺的拉扯,要怎么精选?
痛快地哭一场,然后继续乐观的生活,只要记得快乐过就足够。。。道理就跟他们“理智的谬论”一样无可挑剔,说得轻巧,但做到的都是疯子。
头好重啊,又热又累又困,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人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和无法与外人道的苦楚,世界疯了。小岑说得好,“这个已经不是‘吾cena’可以解决的问题了”……只是现在这样的变态问题越来越多,堆积到堵住了臭氧层的那个大洞,折磨人世。然而其实,能说出的委屈,都不算委屈。
光棍节,又坐了一次12点整的“南瓜火车”。不知道是时机还是酒精,我们俩昨天居然那么的滔滔不绝,甚至忘形失态……不过,只要足够畅快,偶尔的释放和发泄也没什么不可以。For eXample能用“沸腾”两个字很轻易的概括,觥筹交错,人声鼎沸,眼花缭乱,天旋地转。当我觉得应该不会更high的时候,有人过来对我超和善的微笑,道,came to tell you that i really like
your outfit tonight~ 随即说了一句无敌可爱的话:I like ur red Converse, *&%$#@!~ 一时激动忘了告诉那位可爱的陌生人,you made my night,
perfectly~
外加上今天另一个善良的陌生人,所有称赞我鞋子的人,我都有冲动给他们一个大大的熊抱~
写在今天,先要祝贺Em的毕业,希望生活不要再那么“幽默”,让大家都少一些“骂脏话的欲望”,希望我的小月月能够尽快做回“大王”,希望我的陪伴,能让更多人拥有并记住“最快乐那一年”……
我们最快乐的那一年
像浓缩了最精华的时间
短暂却永远是火焰
在情绪冰凉时暖和心田
也许遗憾和年轻
总绑在一起
不容许一点委屈
等放手才懂惋惜
——梁静如《最快乐那一年》
11月4日
Outside the library
The pigeons do to Redmond Barry
What Ned Kelly never could
(一首火车上看到的诗,妙极妙哉)
看着自己或者别人发疯,都很痛快。
又是一大早到city,一个人坐在圆台阶上,眯着眼抬头看从乌云里探出头的阳光,照得微笑很温暖。
绕着几人抱的百年老树一圈圈地走,走累了就停下来靠在树干上,一种无可比拟的安全感从背脊传达出来。让我想起火车上旁边男士身上的古龙水味就是这种木质般稳重的香气,给人一种自然的信任感。
记忆里从来没有去过Flagstaff garden,我的心血来潮从不曾让我失望过,又可以本着“反正没人认识我”的态度,做一些跟今天穿着和色彩搭配的傻事,轻松愉快,不管旁人的眼神也可以自得其乐。
巧遇Laurent,一家精致得让人不想走进去的cafe,里面穿着tailor made西装的男人忙里偷闲从笔记本上移开视线,给了我一个non-aggressive的眼神,这给我带来的欣慰远大于里面做咖啡的天仙姐姐的金发。
其实这篇日志很口水,只是为了过来兴奋的泼洒一番long black赋予我的虚无的快乐。重点是要预告,下星期八九十连续的三天,正好按顺序是Em和老噶妈妈,还有我们家小妈妈的生日。老早写好了一篇长达5页的日志,准备等8号晚上发射——
敬请期待。
痛快去爱 痛快去痛
痛快去悲伤 痛快去感动
生命给了什么我就享受什么
每颗人间烟火全都不要错过
痛快去感受
笑与哭 都值得用力气
吻和泪 都是该裱框纪念的痕迹
很乐意 每段路都有陌生人同行
爱或伤害 都欢呼 都是活过的证据
——SHE<痛快>
10月31日
人在灵魂孱弱的时刻,恐惧和自残就是一种常态。
前后加起来,用了两天的路程,在火车的颠簸中读完了《莲花》。这本小岑一早就推荐的书,其实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去读的,不想却依然措手不及。墨脱,传说中的莲花圣地。光是读那些华丽到看得会走神的文字,居然也能让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我的理智已经训练有素到说服自己一切纯属虚构,可是忍不住的思绪纠缠还是让我感到反胃。看完这本书,满脑子的念头让我呼吸急促,好像是需要一个出口,但却连我自己都搞不清到底在想什么。就在刚刚,听着吴青峯现场版本的《带我走》,不自觉的在屏幕上打下《素年锦时》里的一句话。
——你只是需要一个人呆在身边,是谁无关紧要。
——是谁还是要紧的,因为决定了呆的长短。
合上《莲花》,我问自己:到底什么才是首当其冲的决定性因素呢?最近做了很多奇怪的决定,决定享受自己的盛放;决定放宽心去了解一些不曾有机会了解的人;决定回归正常。或者生活原本就不该是正常的。有所取舍,才能称之为选择。
——我开始倒数你的沦陷。
——放心,老乔我还是现实的。
——说实话我真的不希望你沦陷。
——恩,我也是。
万圣节+跑马,满车厢奇形怪状的醉鬼,High翻的high翻,吵翻的吵翻。心提在嗓子眼。旁边挨着面对面坐着还要握着手的情侣,脸上写满了幸福的骄傲。这时收到Bindy问我有没有到家的短信,我抓着手机像是拿着救命稻草,激动的短信交错中不知不觉地回家,打开电脑就看到骁骁在我本该到家的时间的留言:Are you ok? 看到有人管我死活,一时语塞,心都揪起来。
——这个话题点到为止。
不要往下说了。
我错了。
(骁骁虽然不是“善生”这样的人,但他也会有能力去“欣赏一个长时间不发一言的女子的美”)
真的很崇拜,甚至仰慕月月的阿姨。我永远无法明白她的心境,也永远无法到达那个境界。会给自己买钻戒的女人,才有能力和权利,让自己幸福。而像我,永远都无法做到笔下那些女子般不施粉黛、粗织布衣、但眼神中蔓延的自信依然让人感到铺天盖地袭去的压抑。
——要是那天你哭出来他就high了。
——为什么?
——想想,你都多久没有在别人面前哭过了?能让你在他面前哭的人一共有几个?
我不属于任何地方。我爱上海,只是把她当作生养我的城市来爱,只是因为那里有我的回忆而爱;我喜欢威尼斯,只是想站在尖头小船上抚摸叹息桥;我喜欢墨尔本,似乎只是为了让自己在这里过得更快乐而喜欢……当你真正到了属于你的地方,感觉是会告诉你的。就好像三毛当年千帆过尽到了周庄,摸着刻有“周庄”二字的桥头,流着泪说:我来晚了。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地方,不需要任何的理由,自然的感应会告诉你,对了。关于人也是如此。感觉会告诉你什么才是对的,然后不由自主的settle down,便不愿再离开。
(聊到北方人和江南女子)——你是那么理智而独立,甚至倔强到偏执,你的冷静有时候更让人光火,我实在无法想象你跟一个北方男子在一起。
(我笑)——也许你无法想象我跟任何男子在一起。
——也对,因为有人在旁边的你,就不是真实的你了。
一些一些在雷暴雨过后溢出来的只言片语,是我在拥有能踏上墨脱之旅的勇气前,能想出来关于《莲花》的唯一敬礼。
10月29日
She’s got you high and you don’t even know yet
Have you lost your mind?
Or has she taken all of yours too?
——"She's got you high", From "500 days of Summer"
坐在火车上读《莲花》。“他眼看着一个人的生命被慢慢推入暗中,被一只无形的手按奈搓揉,不容置疑,力道惊人。”读到这里,touch很识趣地shuffle到了《laughing with》——“God could be so hilarious, Haha...”——几乎要让我哭出来。幸好火车及时进站,我匆忙把书塞进包里,随手一挎,开始了跟人群推挤的跋涉。
对于书里的内容我有着切肤之痛的体会。我仿佛还可以看到外公当年焦急而专注的眼神,现在想起依然是撕心裂肺的催泪。一眼万年,那个眼神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爱”字的全部诠释。
跟一个陌生人默契的用相同频率走在Flinders的台阶上,不用任何眼神或言语,保持着温和而可爱的距离,不时地肩碰肩。简单而短暂的三十秒,让我叹尽世界的奇妙。跟上百号人一起浩浩荡荡的过马路,看着迎面而来的陌生人我常常会想,为什么偏偏在这一天的这一秒的这个地方,两个毫无交集的人会有这样的一面之缘。这件事没有任何的解释,也根本不需要解释。这就是我固执于深陷人群的理由,享受的正是身处其中,却始终觉得自己是抽离的个体,那种矛盾而辩证的混乱感。
从Coles晃悠出来,一路上恍恍惚惚的在想骁骁昨天说:有些人注定了是个loner。我很识趣地把他递过来的“帽子”戴上,并且微笑:with pleasure。骁骁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多么的希望成为你。你可以毫不费力就完成的心理过程,我却要找寻精神依靠才能维持。上郭老师的课,一边在翻译《Cloning》那万恶的从句套从句的第一段,一边在跟骁骁叙述“身处喧嚣却内心宁静”的所谓“境界”。大概是精神分裂已经写在了脸上,B摘下耳机问我:everything alrite? 我回应一个大大的灿烂微笑:perfectly fine~
在店里坐着,呆呆的望着《莲花》一上午,还是忍不住翻开来看。读着读着,左腿膝盖忽然剧痛起来。怎么回事,忘了已经多久没有再痛过的膝盖,在我为了西藏蠢蠢欲动的时刻,见义勇为的出来提醒我,至少目前的几年,我都只能禁锢在这里,禁锢在墨尔本,和现在的自己在一起。
墨尔本的天很蓝,蓝得几乎不真实。可是自从Ballarat回来之后我就进入了一种全新的矛盾状态——以前,我不喜欢墨尔本,却拼命想努力的融入,成为它的一部分;而现在,我喜欢墨尔本,但很清楚地明白我跟它永远都不会互相属于。自以为我不属于这种嘈杂多过复杂的地方,可是却无法割舍偶尔街头巷尾的意外惊喜,就好像是当年跟小月月坐过的台阶,逃离是非、逃离烦恼、逃离时间,然后逃离自我,只享受拂面的微风和迷眼的阳光。
或许墨尔本的魅力正在于此:she’s got you high and you don’t even know yet……
亲爱的亲爱的小其,you’ve got me high, and you KNOW it!
小其的礼物终于飘洋过海来到了我手里。她的惊喜让我又惊又喜,但更多的是感动。她一步一步亲手完成礼物,偏执地要想尽办法让它辗转到我手里,我不禁想,有人跨越着时间地域都愿意记挂你,这些人值得你记一辈子。这样“一生得一足矣”的朋友不是人人都有,因此更值得去珍惜。掰着手指算那一支目送我“逃”进海关的小分队,幸福地笑出声。我想回上海,可更害怕回上海,怕看到太多的时过境迁和物非人非的残酷场景,亦或者,怕再一次逃也似的含着眼泪奔进海关……
也许我终究是一个不属于任何地方和任何人的loner,同时又是一个什么都放不下的矛盾体。《莲花》里有一段说到游客,看得我的脸像被打了一巴掌一样红热。也许下一张卫星照片,就能够拍到地球上60亿个漂浮着的“生是过客”——
拉萨有太多这样的人经过。通常全副精良装备,穿着名牌冲锋衣登山鞋戴着太阳眼镜,开着大越野吉普,咋咋呼呼热热闹闹,拿着高级相机对着司空见惯的美景拍摄,追逐热门的名胜旅游点,只为洗出那些和风景明信片一样构图平庸的照片,用以回到城市对朝九晚五没有假期的工作者们炫耀。
——我想去西藏,我想明天就去西藏。
10月24日
谁都不许再提回上海的事了。半年前有人说:I'll try my uttermost and then quit your life,随即变作阿拉丁神灯里的一缕轻烟。我冷笑,原来这就是你的“uttermost”阿?真是好utter,够most。嘲笑别人之后转念想想自己,如果连try都没有,那还有什么脸面对自己?所以,即便未来一重又一重的坎需要我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极限,也不许再提逃回上海。我跟自己愉快地说定了。
Q:
If i told you things i did before
told you how i used to be
Would you go along with someone like me?
if you knew my story word for word
had all of my history
Would you go along with someone like me?
花期看似不断,却兜兜转转,世界总是那么的单调和苍白。小岑说:我们怎么老是看错人?我答:应该问,我们怎么老是被错人看上?所以我说VV整个就是智商为零,放着好好的大好人+大帅哥Evan在身边,却偏偏要嫁给一坨屎,你看看,这不离婚了嘛?I told you so……小岑和我神奇得令人惊叹的默契:从“老M”到“房”;从“美女”到“山寨”;从“北大”到“部队”;从“徒儿”到“灯泡”……明明说好的,集齐了“徒儿”就能“抽奖”,现在发现我的奖品就是——在错人中看清楚自己的周期,懂得了“疲掉”也好过盲目“摔倒”。
我们也许比他们想象得与众不同,又或许比自己想象得流于俗套。
A:
I did before and had my share
It didn't lead nowhere
I would go along with someone like you.
Usually when things has gone this far
People tend to disappear
No one will surprise me unless you do
校内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意外加了某位美女,结果我高中的小其其居然是她的小学同学,我的小学同学居然跟她大学一个班,她自己又正巧是老嘎的表姐的朋友。。。世界真奇妙?还是上海太小?出国之前我说过:两年的NAATI,代价是12年的人脉。我隔岸观摩着上海的上空织出蜘蛛网一样的错综巧合,有心无力。
重复:校内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正所谓人以群分,没想到连才貌双全的女子也流行群居。偶然发现某超级大才女的校内日志,越读心越凉。房间气压骤降至十分之一,胸闷得我眼神呈S型流转。再打开自己的空间写下这些字,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看着自己这里的满目疮痍,一阵莫名的揪心。到这一步还不够糟,愕然发现那位才女居然只比我大8个月,顿时觉得五雷轰顶。
为了避免我再写日记时有心理阴影,我听Alia的话适时关掉了那两位才女的日志。本想从此只用英文写日志,以此来逃避自己由于一双才女指下博大精深的中文而产生的心理阴影,可又觉得正是这样才分外可悲。我要振作。世界上有才和有财都永无止尽,恨我荒废了人生的前18年也好,怪我鼠目寸光只争眼下也罢,没有大头就不要戴大帽,既然永远不能到达跟那种人群居的平台,那就做好自己,don't even think about it…
看完《500 days of Summer》,女主角漂亮得无可厚非,男主角像极了希斯莱杰,结局残忍而真实,让人在压抑过后会心一笑。我看到了缩略版的骁骁的《十年》。自怜自艾全无必要,所谓commitment-phobic也许真的是bullshit,可是总有那么些人,毫不费力的就能得到一切;举手投足间,就给人赴汤蹈火的足够理由。世界就是那么那么的不公平,至于其他人,don't even think about it…
得不到的永远在搔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关掉手机,车窗反射出酒窝。I know exactly what I’m doing, and I’m enjoying it. The WITCH is smiling……
Q: Am I a witch, u think?
A: u’d make a cute one.
九月的日志里有一句话,放倒了所有人。如果把理解我比作一次考试,那么这句话应该就是最后一道简答题——从无奈到无语,眼看着“叹息桥”都快要和“奈何桥”比肩,我的期待,却只是2012年12月22日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
——如果连骁骁都无法破解,
那估计我只剩小月月这最后一张王牌了。